清恭

只想写小甜饼,还想吃始隼始糖


图片是脑洞原因,文字是脑洞结果。
突然就会想隼的话,给始造成困扰的事情,他是不会想去做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自称魔王的存在,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可是啊,那个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被一见钟情的人带着自己喜欢的人满世界的跑,魔王也满世界的追,直到某一个世界,某一个唯一一个被一见钟情的人还没有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世界,虽然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魔王在某一种意义上的与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同生共死过了,满足了的魔王笑着抹掉了每一个自己爱着那个被一见钟情的人的记忆,再次醒来的魔王依旧是冷淡的围观着这个世界,某一个世界的魔王醒来之后,看着满屋子的东西跟布置,摸了摸布满泪水的脸,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封存起来,带着自己想不明白的情绪,准备好了隔壁家队长跟隔壁家参谋的结婚礼物。

【始隼/隼始】错误的倒地姿势

题目跟文章关系不太大。
人物ooc,剧情……随缘,脑洞产物。

错误的倒地姿势

这是一场错误的倒地姿势引发的事故。

霜月隼跟睦月始在电影拍摄过程,磕到了头,准确的说是在拍摄过程中,由于道具问题,霜月隼在靠到拍摄场地二楼的围栏的时候,拍摄时安装的牢固的围栏突然向外倒去,霜月隼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挺挺的摔了下去,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睦月始冲过去接到了霜月隼,由于霜月隼错误的自由落体姿势,虽然霜月隼来得及把手垫在睦月始的头下面,睦月始的头还是狠狠的撞了一下。

文月海跟弥生春注意到之后也都手忙脚乱的跑过去,两位当事人躺在地上揉了揉头,坐了起来。睦月始一把按住想掀开他衣服的霜月隼的手,“我没事,”他把霜月隼藏在身后的哪只手抓到身前,“海麻烦拿一下药箱。”
文月海也看见了自家队长还在冒血的手,稍微愣了一下一边想着一向怕疼的小少爷居然没有喊疼,一边跑去找药箱。

好在两位队长今天的戏份已经完成了,春也在睦月始的授意下去完成了其他的事情。

而睦月始则是拉着霜月隼回到了化妆室,拧开桌子上的一瓶水,小心的用水冲霜月隼手上的伤口,把沾到伤口上的泥土灰尘全部冲干净,期间无数次的阻止霜月隼掀开他的衣服。

文月海今日化妆间看到的就是霜月隼被睦月始按在墙角,霜月隼还不安分的想掀开睦月始的衣服的情景,“……隼,你先把伤口包扎好再对始动手动脚比较好……”
霜月隼一脸:我是那么禽兽的人吗? 的表情看着文月海,文月海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睦月始拿走了手上的药箱,“麻烦你了,海。”
文月海看着似乎没自己什么事,就走掉了。
屋子里再一次安静下来,“隼,”睦月始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感觉到霜月隼还在不安分的想掀他的衣服,硬是转了话题,按住了自己的下摆,“回到月之寮再说。”
霜月隼终于安分下来,他顺着睦月始的衣领看到了一部分看起来完好无损皮肉,稍微放心一点。

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后,霜月隼终于能把睦月始按在床上,扒掉衣服好好的看下睦月始承受了两个人重量的背。
霜月隼心疼的看着睦月始后背上的大片青紫,睦月始正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霜月隼就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几分钟之后又像阵风一样的跑回来,手上拿着的是海特意放在月之寮的小药箱,虽然不大,东西还是很全的,像是什么创口贴,云南白药,退烧药,套子,止痛药什么的,最多的还是一些活血化瘀的外用药,看到霜月隼手忙脚乱的翻着药箱,睦月始从被霜月隼扔了一床的药里,拿出一管药膏递到霜月隼眼前,“隼,这个就可以。”

霜月隼接过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到那一片青紫上,趴在床上的睦月始看着黄色的灯光下专心替他揉开淤血的霜月隼,有些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瞬间,出于工作原因,除去睡觉的时间,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单独相处过了,每一天都是没完没了的工作。

霜月隼把手洗干净会来的时候,睦月始正背着光坐在床上,上半张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只有唇边的一点笑意在泛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隼,”睦月始看着坐在床上有些自责的霜月隼开口了,“明天一起休息一天吧。”
霜月隼有些吃惊的看着说着要休假的睦月始,连累始受伤,即使睦月始本人不在意,霜月隼还是很自责,他少见的没有在听到睦月始要休假的时候缠上去说想要一起出去,只是坐的更靠近睦月始,环住睦月始的腰,把头靠在睦月始肩膀上。
感觉到自家恋人越来越不对劲,睦月始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抬起了他的下巴。霜月隼的皮肤一向白皙,发红的眼眶也就显得更加明显,看着霜月隼难过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睦月始把人楼进怀里,一手把霜月隼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的同时还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霜月隼一把推开睦月始冲进了卫生间,还没来得及关门,睦月始就用手挡住了霜月隼准备关门对动作,霜月隼来不及跟睦月始争抢门,他直接扑到洗手池前面吐了出来。
吐过之后的霜月隼洗了把脸,在原地晃了晃,手臂撑住了洗手池的台子,他觉得世界在旋转,于是跟着一起旋转,从霜月隼进入卫生间就一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的睦月始第一时间揽住了晃得七扭八歪的恋人,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始……有两个?……不要晃啊……难得看到两个始……手机在哪里……”感受着霜月隼在自己怀里的不安分,听着他跟往常没有差太多的样子,看起来只是头晕,睦月始稍微放了一点心,睦月始把霜月隼放在床上,正准备起身下楼去叫文月海的时候,手被霜月隼拉住了,“始,别走……我没事的。”
霜月隼眯着眼睛看着睦月始,琥珀绿色的眼睛没有往日那么有光彩,睦月始看着有些心疼,还是想要找到海来帮忙,“我去叫下海……”话没说完就被霜月隼打断了,“只是有些头晕,真的没事的,况且比起被围观,我更想始可以陪我一会。”
睦月始不放心的看着霜月隼,拉着他的手又是下午受伤的那一只,睦月始不太敢挣开霜月隼根本没有使劲拽着他的手,“先放开我……”看着霜月隼难受的样子睦月始妥协了,他重新坐回床上,让霜月隼靠在他怀里,快速的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文月海。

抱着怀里的霜月隼靠在床头的睦月始隔着被子感受到怀里人体温不正常的升高速度想做些什么,却被霜月隼死死的抱着腰,只有头跟手能动,稍微犹豫了一下,又编剧了同样的信息发给了自家参谋。

弥生春是跟文月海一起出现在睦月始的房间里的,打开门,衣衫不整的霜月隼被同样衣衫不整的睦月始抱在怀里,有些苍白的脸衬得红晕更加明显,霜月隼眨了弥漫着水雾的眼睛,在睦月始胸前蹭了蹭。
弥生春后退一步,“我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就……”文月海没能把话说完就被睦月始打断了,“海,隼发烧了。”
“……始……”霜月隼直勾勾的盯着睦月始,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衣料跟被子摩擦的声音,霜月隼拉着睦月始往下挪了挪,让睦月始也躺在床上,他重新搂住睦月始的腰,头靠在睦月始腰间蹭了蹭,脸上带着可以称为安心的神色,安稳的睡着了。
文月海跟弥生春试过了各种把霜月隼跟睦月始分开的办法,他们两个就跟被粘在一起,霜月隼被粘在床上一样。

文月海撩开霜月隼的刘海,想试一下他额头的温度,还没来得及放上去,霜月隼就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海,我要喝红茶,旁边的那个海,我要香草茶。”
“隼,你感觉怎么样?”弥生春见缝插针的问了一句。
“唔……世界在旋转,春也有两个?始,我好困,陪我睡。”霜月隼撒娇似的蹭了蹭睦月始。

“隼,先吃了药再睡。”文月海拿着退烧药回来,睦月始推了推还抱着自己的霜月隼。
霜月隼不情愿的抬起头,“先吃了药才能喝红茶哟,隼。”文月海把药递到霜月隼眼前,这样说着。

看着霜月隼身上大写的“我不配合”睦月始接过文月海手里的水跟药,两位参谋离开之后,睦月始连哄带骗甚至用了自己的美色之后终于成功的让自家恋人把退烧药吃了。
发烧的霜月隼除了不想吃药在其他的地方都很乖,尤其是睡着之后,睦月始很轻易的拿开了霜月隼的胳膊,他看到霜月隼不安的皱起眉于是,摸了摸霜月隼还有些烫的脸颊,霜月隼立刻安静下来继续熟睡。

睡了一会觉得除了头还有些沉的霜月隼醒来之后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不是他的房间,是始的,他记得躺下去的时候是抱着始的,但是始到哪里去了,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霜月隼在床上滚了两圈,决定去找始,他刚把头上的退烧贴揭下来,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睦月始端着还冒着热气的盘子走了进来,饭菜的香味几乎是立刻勾起了霜月隼的食欲,他掀开被子冲到睦月始面前,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睦月始突然板起来的脸吓到了,“始……怎么了?”
睦月始看着明显没有生病的自觉,还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的霜月隼,“先去把鞋子穿上。”他把手上的盘子放到桌子上,摸了摸隼的额头,“还有点烧,先吃点东西,再把药吃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隼?”
正在为始摸了我的头这一认知感到幸福的霜月隼突然听到这句话一脸茫然的看着睦月始,“为什么要吃药啊?”
睦月始把霜月隼打包按回被子里,“真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发烧了吗……”看着恋人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的状况睦月始有些生气。
注意到睦月始生气,霜月隼想了想从回到宿舍自己所有的行为,摸了摸自己的头,在感受到比平时高了一些的温度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发烧了,“让始担心了,”他凑到睦月始身边,“再睡一觉就能好了的。”
“真是的,”睦月始把特意做给霜月隼的粥放到他手里,“多注意自己一点啊,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霜月隼点点头,把粥捧在手里喝了一口,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看着霜月隼叼住勺子,睦月始觉得心情好了一点,他拿起盘子上的另一份食物,正准备吃就被突然递到嘴边的勺子吓了一跳。
睦月始有些无奈的纵容着霜月隼的各种行为,所以,他们吃了一顿兵荒马乱的晚饭。

清醒着并且意识到自己还在发烧的霜月隼乖巧的把药吃了,睦月始刷完盘子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正好看到霜月隼皱着眉吃药的样子正要说什么,放下水杯的霜月隼就抱住了他,“果然有始的爱意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转天早上,弥生春跟文月海打开睦月始的房门看到自己家的队长躺在对方怀里,睡着的脸上写满了开心。

大概就是个脑洞……

人物ooc……

冲田总司x斋藤一

又是一阵风吹过,斋藤一看到了远处的夕阳,他拾起一颗放在碟子里的金平糖放进嘴里,“……还真是苦涩呢……”
斋藤一的手在金平糖碟旁边的小盒子上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把那只看起来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的盒子打开了,在夕阳下,盒子里的东西泛着点红光,那是清光的剑尖映照出的残阳,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还躺着一颗目钉,一颗来自清光的目钉。
斋藤一就在残阳下看着盒子里的两样东西,良久,他悄无声息的合上了盒子的盖子,郑重的把盒子揣进怀里,又拾起一颗金平糖,把它扔进飘着花瓣的酒盏,然后一饮而尽。
天空中最后一缕阳光也被黑暗吞噬了,斋藤一终于动了动坐的有些僵硬的身体,走进夜幕中的那棵樱花树下,伴随着风降下的不只是樱花雨,还有一个斋藤一看不到的半透明的棕发碧眼的男子,他在树下看着斋藤一不断的靠近自己,又从自己身体里穿过去,看着斋藤一不太好看的脸色,他突然就开始痛恨自己死的早,他看着斋藤一坐到樱花树下,跟那年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安静的跪坐在樱花树下,即使触碰不到,他还是走了过去,不同于他们上次的样子,棕发碧眼的男子走到斋藤一身后,跪下来,假装自己可以把头放在斋藤一肩膀上,把斋藤一整个人圈进自己的怀里,侧着头看着斋藤一,他忽然发现他的阿一,眼眶中有着亮闪闪的东西,像是星光,于是他动了动手,想遮住斋藤一的眼睛,在他把手覆上斋藤一的眼睛的同时,斋藤一闭上了眼睛,那亮闪闪的东西同时从斋藤一的眼眶跑了出来——那是一颗泪,“……总司……”他看到斋藤一把手伸向自己,然后停在了自己的头顶的位置,揉了揉,“你在的吧……”
棕发碧眼的男子——冲田总司吃惊的看着斋藤一有些消瘦的脸笑了,“不愧是我的小一,可惜既不能让你看到我,也不能让你听到我的声音。”于是冲田总司摇了摇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确实是自己唯一能碰到的东西——面前的樱花树,斋藤一也笑了,“看起来你过得很好。”

伴随着天光大亮,樱花树下,斋藤一睡的深沉,却又透着些满足。

“……阿一!”冲田总司突然被吓醒,确定了自己身旁的人还在,把人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总司?”说话的是一个紫发的男子,还带着些朦胧的睡意。
冲田总司在那人颈窝蹭了蹭,又把手臂紧了紧,“没什么,做噩梦了而已。”他搂着怀里的人重新躺下,“阿一,对不起。”
被抱在怀里的紫发人——斋藤一拍了拍冲田总司的背,“明天还有的可忙,在多睡一会吧。”
“好。”冲田总司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现代建筑,轻吻了一下斋藤一的后颈,现在他已经重新找到了他的阿一,那些只有他们记得的过去,已经全部都只是过去而已。
现在,他们分别有三十四岁,已经认识了对方三十四年,他们想起了曾经的一切,没有了过去的那些限制,如今,他们比谁都要幸福。

【新葵 始隼】奇妙的魔王与勇者

魔王新x勇者葵
脑洞接 公主始x魔王隼

给这个人的生贺 @归思长辞。 

唔,生日快乐。

新葵比重较大,夹带一点始隼
依旧人物ooc,剧情无逻辑预警。
依旧可能会有后续。


    在大公主——睦月殿下留书出走(划掉)陪着霜月隼回到西森林。
    月野王国的国王陛下看到睦月殿下的留书之后,紧急寻找了一位勇者——皋月葵。
    十分温柔又自带王子气息的皋月葵十分无奈的看着眼前满脸写着“我的孩子抛弃我了!”还一本正经的给他下命令,让他把睦月殿下带回王宫。
    皋月葵看了看国王递给他的留书,上面写的东西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国王每天都把政务推给睦月殿下,还坚定的认为睦月殿下是公主,所以睦月殿下罢工跟自家恋人一起回娘家了。
    接受任务离开王宫没多久,就听说不靠谱(划掉)英武的国王陛下就把他的二王子郁跟三王子驱,封为神无月公主跟师走公主,皋月葵满脸复杂的在侍卫队的首领长月夜的带领下,取到了一份看上去年(并)代(不)久(靠)远(谱)的地图之后准备好一路所需要的东西,就满怀信心的出发了。
    勇者一路跟着地图走到了地图上标注的西森林,其实是东森林跟月野王国的交界处,然后在地图的带领下迷路了。
    走着走着,勇者看到一个三层的小城堡,敲了敲门,城堡的大门“吱吖”一声打开,从城堡内部传来这样的声音:“啊……有人来了吗?真是少见啊,啊抱歉请你自己上来吧,床上实在是太舒服了,我并不想跟它分开。”
    勇者突然不想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国王不靠谱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这里的居住者也这么不靠谱。
    皋月葵在门口喊了一句,“您确定这样可以吗?”
    皋月葵没等到回声先听到了什么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皋月葵快步冲到楼上,一到二楼,皋月葵就看到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啊……好饿……”一个黑色的头从门里探出来,看到皋月葵,“唔……你……啊不行了,要饿死了……”有着精致五官的黑发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地上。
    皋月葵试探着问出;“请问你要不要一点食物?”一边问,一边拿了一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自己包里的草莓牛奶递了过去。
    一直靠在门上的男子突然坐直,四处看了看“我闻到了草莓牛奶的味道!”
皋月葵把草莓牛奶在男子面前晃了晃,“我叫皋月葵,请问你知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男子接过草莓牛奶一本满足的喝着,“唔……葵吗?卯月新。”
    “啊?”皋月葵有些困惑。
    “我的名字,葵是怎么到的这里?”卯月新的手中冒出一簇小火苗,处理掉了牛奶袋。
    看着卯月新手中的火苗,皋月葵好奇的问,“你不是人类吗?”
    “不是啊。”卯月新打了个哈欠,“吃饱了,好困。”
    卯月新看起来有些迷糊,“卯月先生,”皋月葵犹豫再三决定这样称呼眼前的人,“请问怎么离开这里,进入到西森林深处?”
    “葵,你去西森林干嘛?里面只有一只喜欢恶作剧的魔王。”卯月新难得产生了好奇心。
    “受国王陛下的命令,前去带回睦月殿下。”皋月葵微笑着回答。
“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对了对了,叫我新就可以了。”卯月新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黏上了皋月葵。
    于是在卯月新的带领下,皋月葵开启了新的冒险。

   “啊,对了葵,你说的睦月殿下是不是一个黑发的男人?”卯月新一边吃着一个不知名的水果,一边问着。
    皋月葵听到提问想了想认命自己的不靠谱的国王陛下给自己看的画像,认真又无奈的回答,“是。”
   “诶?他是自愿跟西森林的魔王走到啊。”卯月新回想着之前看到的情景,突然就想隐藏点什么事实,不给皋月葵知道。
   “是吗?我只要能带回睦月殿下就好了,是不是会附带一只魔王什么的,不在考虑范围里。”皋月葵脸上带着一个爽朗的笑容。
   看着皋月葵的笑卯月新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我还是想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他这样想着。
   “那个……葵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啊?”回过神的卯月新忍不住吐槽。
   “没有啊,新。”皋月葵又给了卯月新一个爽朗的笑容,闪的卯月新忘记了刚刚皋月葵说的“附带个魔王”这句话。
    “呐,葵……”他们就这样一边谈天说地,一边走向森林深处。
    这一幕刚好被变成蝙蝠出来觅食的吸血鬼文月海看到,“喂喂,没搞错吧,现在都流行魔王捡个人类养起来共度一生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跟人类在一起……”文月海无奈的看着卯月新走向自己作为管家的魔王城堡的方向。
    文月海看了看走远的两个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觅食,反正那位魔王大人有人看着闹不翻天,文月海就这样心大的飞远了。
    基于卯月新自带的特殊认(迷)路技巧,在皋月葵敲开魔王隼的城堡的门的时候,迎接他跟新的是文月海。
    文月海一如既往地热情好客,“哟,新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新?”皋月葵一脸懵逼的看着相谈甚欢的卯月新跟文月海。
    文月海听到皋月葵的话,一边面带灿烂的笑容,一边冷静的抖出卯月新的身份,“啊,看你们那么亲近,还以为你已经跟他说了你是四大魔王之一的事情。”
    是的,卯月新——守护整个月之森林的四大魔王之一,十分尊敬能够管住千年来最任性也是最强大的魔王霜月隼的睦月始,爱好是喝草莓牛奶,目前最大的愿望是可以一直跟皋月葵在一起。

“海,茶叶没有了。”慵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皋月葵抬头什么都没看清,然后他眯起眼睛尝试看清究竟是谁在说话,他只看到了一片白,因为在阳光下的霜月隼反光十分严重!

“啊~看起来有客人来了,”霜月隼转身走回房间里,他的声音依旧清晰,“始,好像有人来找你了哦~”

“啊哈哈,”文月海干笑了两声,让开门口,“两位先请进来吧,一直在外面也不方便。”卯月新拉住皋月葵的手把人带进了城堡里,刚坐下没多久,霜月隼就拉住着睦月始出现了。

“始桑,隼桑,好久不见。”卯月新看到走近的人率先开口进行了问候。“啊啦啊啦,新你看起来好像遇到了些麻烦呢~”霜月隼笑眯眯的戳中了卯月新的心事。“啊......”卯月新正准备说话,就被皋月葵打断了,只见皋月葵恭恭敬敬的走到睦月始面前,弯下腰,“睦月殿下,国王陛下希望您可以立刻回到王宫。”

睦月始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沙发,“你们先坐下,”睦月始打了个哈欠,“不用太在意父亲他说的话,夏天要到了,这里比较凉快。”

听到这话,霜月隼开心的蹭到睦月始身边,“我知道的~始可是很怕热呢~”一边说一边吧睦月始整个人圈进怀里,“这样有没有凉快一点?”睦月始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旁边皋月葵带着些无奈开口,“国王陛下他让我带您回王宫睦月殿下。”

“新,不介绍一下吗?”霜月隼一手指着皋月葵一手打了个响指。

“啊...他是皋月葵,奉国王陛下的命令带始桑回王宫的勇者。”卯月新小心翼翼的凑近身后泛着奇怪气场的皋月葵。

“诶?”注意到卯月新的靠近,皋月葵看了看卯月新,“新,你的角?你还有翅膀?”卯月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对迷你黑色的羽毛翅膀,头上也出现了一对尖尖的角,霜月隼贴心的拿了一面不知道从哪里拖出来的镜子,放在卯月新面前,“隼,别恶作剧了。”睦月始揉了揉霜月隼的头。

始,这可不是恶作剧哦~”霜月隼贴着睦月始蹭了蹭。“新?你是新对吧?”皋月葵难得有些失态的看着卯月新现在的样子,突然感到腿上有些痒,顺着感觉抓过去,摸到一条长长的带着一个小毛球的尾巴,试探性的握了一下。

“啊!!!!葵,不要拽!好疼!”卯月新突然叫出声。

“啊,真是的,新早点说你就是我小时候遇到的那只可爱的魔就好了,”皋月葵揉了揉卯月新的头,“好久不见了,新。”皋月葵身后微妙的气场突然消失了,又变成了之前笑的爽朗的样子。

“......葵,小时候说过的话还作数吗?”卯月新犹豫着开口。

“当然~”皋月葵的神色突然变得认真,“我答应过新,要一直跟新在一起,这句话永远都作数的。”

“谢谢你,葵。”卯月新把皋月葵揽进自己的怀里。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件事了,”霜月隼打了个响指把所有人的注意都拉到他这里,“始~你要回去吗?”

“你说呢,隼。”睦月始摆弄着霜月隼的头发反问。

“那么,不如大家一起在城堡里度过夏天再回王宫吧~”霜月隼满脸兴奋,像是在计划着什么。“唔,还可以把其他的朋友也都叫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始隼/隼始】关于替身衍生的问题

本来想写替身梗,被我写成跟替身毫无关联的非正常 非正经 替身(大概是个假的替身梗,没错就是假的替身梗……)
是我想看小甜饼的产物√
微量 海春
人物ooc预警
最后虐始隼我实在下不去手……

结束工作后回到月之寮的睦月始一边无聊的看着电视上播出的新闻,一边等着还在工作的恋人霜月隼结束工作。

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在睦月始身上,伴着黑田有规律的咀嚼声,睦月始产生了些许睡意,意识朦胧间,电视机里传来这样的报道,“……临时插播一条消息,今天下午两点左右,月见公园发生一起意外爆炸,现在多人受伤,现已送往就近医院进行救治……”

听到“月见公园”的时候,睦月始的睡意一扫而光——梦见公园是霜月隼今天的拍摄地点,他死死地盯着电视,在看到主持人背后一个有着一头白发跟满身血迹的人被推上救护车,睦月始抓起被随手放在一边的手机,一边打了霜月隼的电话一边跑回放假,穿起外套找好钱包,电话里传来的是温柔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睦月始又尝试了跟隼一起工作的文月海的电话,海的电话,倒是拨通了,不过并没有人接听,睦月始确认了一下驾照确实在钱包里,坐进车里的睦月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目前最冷静的状态启动了车,正式开上路之后他再次拨通了文月海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离医院最近的路出于多种原因已经禁止通行了,睦月始只能把车停在月见公园后面的一个停车场里。

一路上睦月始打了几十个电话给文月海跟霜月隼,海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隼的电话也还是关机,睦月始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充满焦躁不安,确定好医院的方位之后,直接跑了过去。

医院已经人满为患,睦月始看了看情况,到服务台询问到了刚刚从月见公园送来的伤者都在十层之后,直接选择了从楼梯徒步跑上去。

到了医院的十层,睦月始一推开楼梯间的门,就看到手臂上缠满绷带的文月海。

文月海看到睦月始,上前打了个招呼,“始,你怎么……”

文月海没说完就被睦月始打断了,“隼,在哪里?”

文月海指了指亮着红灯的急诊室,“那里。”他一把抓住要冲进去的睦月始,“始,隼没事,他……”没等文月海说完就再次被打断了,脸上贴着一块比较大的创口贴的霜月隼推开急诊室的门,走了出来,睦月始一把甩开了文月海抓着他的手,冲上前把霜月隼抱进了怀里。

霜月隼突然被抱住也吓了一跳,确认了抱住自己的人是睦月始之后,轻轻拍了拍睦月始的背,“始,我没事的,咱们到海那边去。”

霜月隼挂在睦月始身上,清晰的感受到自家恋人异常的心跳和牵在一起的手上传来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霜月隼把睦月始按在一边的长凳上,然后贴着睦月始坐下,并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睦月始这才看到,霜月隼的左手上也缠着绷带,没等睦月始开口问,霜月隼就自己说了起来,“放心吧,始,都是擦伤,说起来,海的伤要更重一点。”

霜月隼在自家恋人身上蹭了蹭,“呐,始一会陪我去买个手机吧,我的刚刚被一起炸掉了。”

睦月始搬过霜月隼的头,让他跟自己对视,“隼,我看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白色头发的人,”睦月始还记得自己在电视屏幕上看到的画面,他不确定眼前的霜月隼是不是真的只如他自己所说只有一些擦伤,“你……”

霜月隼定定的看着担心自己的睦月始,“唔你看到的那个人是我的打戏替身,而且哦,始,那个人身上的血大多数都是道具用血浆,”霜月隼拉住睦月始固定着他的头的手,“受伤的人数是不少,大多数都被炸的到处乱飞的道具跟爆炸的冲击波伤到的,”霜月隼把头挪回到睦月始的肩膀上,“爆炸的中心是道具箱,那里面装着一些下一场戏要用到的炸药,刚好替身的中井先生刚好抱了几袋血浆,在爆炸的时候被冲击波一起拍到地上,压破了血包,唔……刚好你看,”霜月隼指了指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红的鲜艳的衣服的白发男性,“那个就是中井先生。”

睦月始还是不放心,这一点被霜月隼看在眼里,“始,今天晚上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睦月看着肆无忌惮的黏上自己的霜月隼,“怎么了?之前不是说转天有工作就不要一起睡了。”

“爆炸很可怕的,我害怕。”霜月隼笑着说。

突然明白了霜月隼意思的睦月始抱起贴在自己身上仿佛没骨头的霜月隼,又看了看旁边的海,“海,我开了车过来,一起回去吧。”

刚好解决完所有事情的文月海点了点头,回头就看到,自己的队长正乖巧的窝在隔壁家队长的怀里,还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隼的魔法今天依旧运转正常,完全忘记了变装的睦月始,变装道具损坏的文月海跟从不变装的霜月·窝在始怀里·隼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回了停车场。

睦月始把霜月隼塞到副驾驶的座位上,霜月隼扯过安全带系好,趁着睦月始还没起身的时候,在他嘴角落下一吻,然后笑的灿烂。

文月海一脸“我已经习惯了”的表情,坐到了后座上,确定了文月海跟霜月隼都坐好了,睦月始才启动车子,返回月之寮。

回到月之寮刚好赶上葵跟夜还有阳摆放餐具,知道弥生春一本正经的的问三个人,“海跟隼怎么受伤了?还有你们三个人的电话一个都打不通,是怎么回事?”

文月海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被忘在了片场,而睦月始更是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弥生春,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晚饭过后,文月海被春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弥生春工作排的很满,直到吃饭的时候看到海跟隼才知道月见公园的事情,从看到海胳膊上的绷带开始就在担心,直到海自己解下绷带,一脸“终于解放了”的表情,露出面积虽然有些大但并不严重的擦伤,才终于放下心。

而始跟隼那一边,洗过澡的睦月始看着霜月隼在自己面前把自己扒的只剩底裤,还嫌弃的把脸上的创口贴揭开然后把手上的绷带解开,露出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痕迹的皮肤,“始,我已经好了,快放我去洗澡吧。”

睦月始有些担心隼为了让他放心而用魔法欺骗他的感官。

“完全没有哦,我的魔法对始不起作用呢~不管我再怎么想不给始看到伤口,”霜月隼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开口,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那个痕迹,“我都做不到,始担心我,我是很开心啦,但是这个样子的始,我会心疼的。”霜月隼突然凑近睦月始,盯着他的眼睛,眼睛里全部都是专注于睦月始的爱慕。

睦月始看着霜月隼,突然拉住隼的脖子,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贴着隼的耳边说:“去吧,我等你一起睡。”

霜月隼兴高采烈的去洗了澡,然后用了个小魔法弄干自己的头发,乖巧的窝进睦月始的怀里,“始,晚安。”

回应霜月隼的不止又睦月始的晚安,还有一条横在他腰上的睦月始的手臂。

【始隼|隼始】魔王与公主

公主始x魔王隼

公主性别男xxx

世界观奇特,可能会有后续xx

人物ooc,脑洞宛若脱缰的野马,一旦放飞自我就一去不复返xxx

逻辑已死,剧情浮云xxx

纯属自娱自乐的产物√

 

在遥远的月野王国,由于月野王国的皇帝陛下非常想要个女儿,但是他所有的孩子都是儿子,所以不幸的大皇子——睦月始被封为了睦月公主。

 

在月野王国之外,还有一片月之森林,月之森林分为东森林跟西森林,西森林里面住着一只雪白雪白雪白的魔王大人,传说他叫霜月隼,他还有个从亲戚那里抱来养的小魔王叫水无月泪。

 

 

二十年前的一月八日,睦月王子哦不,睦月公主诞生的时候,一个自带迷之光芒的人出现了,同时带来一个预言:睦月公主会被一个纯白色的存在带走。

 

于是……二十年之后的某一天!

 

在西森林居住的白魔王——霜月隼突发奇想的想去月歌王国转一圈。

 

霜月隼在周游月野王国的过程中听到了这样的一个传说。

 

在月野王国有一位美丽的殿下,这位殿下有着紫水晶般的瞳孔,是被神眷顾的存在。

 

听到被神眷顾这个词,霜月隼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决定去月歌王国的王宫去见识一下这位殿下。

 

趁着月野王国建国五百年的庆祝宴会的时候,雪白雪白的魔王大人霜月隼成功的混进了宴会,然后不小心迷路了!

 

迷路的魔王大人就在王宫里到处乱转,在转过第八个转角之后,遇到了一个身穿深紫色礼服,看起来没睡醒仍然十分帅气的人,看到之后霜月隼突然觉得眼前一亮,一直懒洋洋的魔王大人终于提起了精神走上前去,“啊,这位很好看的存在,我迷路了,请问能不能请你带我出去呢~”一边说一边凑到还没睡醒的人面前。

 

“你不是王宫里的人,你怎么找过来的?”一身紫色礼服的人站在原地没动,完全无视凑到自己面前的人,打了个哈欠,“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不如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霜月隼,是白色的魔王大人哦~”霜月隼转到这个人旁边,“你呢~”

 

穿着紫色礼服的人毫不犹豫的回答:“始。”

 

霜月隼一副不得到全部的名字誓不罢休的样子缠着始,“呐呐~至少要知道你的全名我才好追求你啊~”

 

始满脸这个人怕不是有点不正常的表情往前走了几步,“你不是迷路了吗?我带你出去。”

 

霜月隼乖巧的跟了上去,并在进入宴会会场之前乖巧的领了一副面具戴在脸上,然后毫不犹豫的拉起始在音乐开始的时候一起跳了一支舞。

 

自此之后,霜月隼完全失去了寻找睦月殿下的兴趣,一门心思的粘着始。

 

啊或许你要问为什么霜月隼不知道睦月殿下全名叫做睦月始的话,当然是因为我们雪白的魔王大人从来没有关心过了啊。(隼:难道不是你写的~巴鲁斯。我:啊……我死了。)

 

宴会结束后霜月隼就离开了王宫,没过多长时间,自从出了王宫大门口就没再移动过的霜月隼打了个响指,把自己的身形隐藏起来,然后一路摸回了遇到始的地方,确认屋子里的人是自己要找的之后,不止解除了自己的隐身魔法还得寸进尺的翻进了露天用魔法打开了始房间的窗户。

 

洗完澡出来的始毫不吃惊的看着占领了自己的床的迷之生物——一只雪白雪白雪白的猫。

 

始走上前,拎起哪只猫的后颈毛,雪白的小毛球乖顺的“喵”了一声,然后用它绿琥珀一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始。

 

在确定这只猫无害之后,把猫放在床的另一边,自己坐到另一边,把还湿着的头发擦干,。

 

当然,如果再给始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不会把这只白猫放在床上。

 

这是半夜突然被压醒的始的唯一想法,把莫名其妙出现的在宴会开始之前自己捡到的人推开,顺着这人在月光下十分耀眼的银发看去,头顶有两只毛茸茸的猫耳,看到猫耳始突然清醒了一点,在被子下面的手突然有些痒,始掀开被子看到一条毛茸茸是白色尾巴,由于被子被掀开,而暴露在空气里的人,因为冷主动滚向了整个房间里唯一的热源——始的怀里,滚进去还不算完,还在始胸前蹭了两下,始看了看滚进自己怀里的人,揉了揉他的头顶,又给人把被子盖好,抱着怀里的人形大猫,“晚安,隼。”

 

早上感觉到触感不太对的隼突然醒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感觉到身边的人要醒来,飞快的把自己变成一只小白猫,窝在始颈边。

 

睡醒的始看了看假装自己是猫的人,直接抱过来,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不如就叫隼吧。”

 

从那天之后,睦月殿下身边总是跟着一只皮毛雪白,看起来很优雅的猫,当然始也会在每天半夜被睡着了所以忘记自己变成猫的霜月隼压醒。

 

睦月始完全不知道,猫咪隼在知道他就是赫赫有名的睦月殿下的时候心情有多微妙。

 

大概两个月后的某一天,猫咪隼突然叼了两只兔子布偶给睦月始,一只紫色的,一只灰色的,猫咪隼出乎意料的强硬,不管始把兔子布偶拿出来多少次,都会被猫咪隼硬塞进衣服里,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猫咪隼会简单粗暴的挂在睦月始胸前,任睦月始怎么拽,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直到在处理紧急事件的睦月始突然被一群被一个用了一把奇怪的剑带领了一群长相奇特的存在围攻。

 

那天睦月始没有带上两只兔子布偶,同样也因事出紧急,没能把猫咪隼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一直乖巧的跟着他的猫咪隼突然在他受伤之前挡在他身前,代替睦月始本该被一剑刺穿的肩膀的是猫咪隼的爪子,少见的猫咪隼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跟就算是平时自己滚到地上也要对着睦月始撒娇的猫咪隼截然不同,被始抱在怀里,猫咪隼安安静静的,不动,不闹,也没有去舔自己的伤口,睦月始趁着对方发愣的时候,把猫咪隼放在安全的地方,自己站在猫咪隼身前,没有任何攻击,也没有任何人能越过睦月始再对猫咪隼造成威胁。

 

睦月始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而领头人早就趁乱逃跑了,睦月始没有去管跑走的主谋者,只是动作温柔的抱起受伤的猫咪隼,一路飞奔回到了王宫,一路上感受着怀里的一直抖个不停的猫咪隼和手上逐渐变多的血液,一路跑一路有些心慌。

 

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猫咪隼就从睦月始怀里跳了出来,窝在床边,还没等睦月始反应过来,地上的猫咪隼突然变成了没有耳朵没有尾巴的人形,跟他们初次见面一样的打扮,纯白色的头发,绿琥珀色的瞳孔,只是右臂上不断落下血珠,十分刺目。

 

“啊……还是暴露了……”冷汗顺着鬓角缓缓流下,霜月隼靠在床上盯着睦月始,“始……”

 

睦月始没等霜月隼说完,就离开了房间,霜月隼看着睦月始离开的背影,没动,像是在等着什么,抬起没受伤的左胳膊随手抹了抹淌到下巴的冷汗,嘴里嘀咕着什么。

 

睦月始回到房间里看到的就是霜月隼一副半死不活靠在床边生无可恋的样子,他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对着靠在床边的霜月隼招了招手,“隼,过来。”

 

霜月隼也像往常一样,听话的凑了过去,眼睛里充满了名为惊喜的光芒。

 

睦月始把人拉到床上,“隼,把衣服脱了。”

 

听到这句话,霜月隼眼睛突然一亮,“始要对我做什么吗!”

 

看着突然兴奋的人,睦月始突然觉得霜月隼还是做猫比较乖巧,看了看霜月隼,,睦月始直接把人抱进怀里,抽出腰后的匕首,划开右臂部分的衣袖,直接把衣袖拽下来,“隼,先把伤口处理好。”

 

“没事的哦~始,放着不管,三天也会好的。”霜月隼乖巧的窝在睦月始身上,头靠在睦月始颈边蹭了蹭。

 

睦月始完全没理霜月隼的话,自顾自的开始处理起霜月隼胳膊上的伤口,开始霜月隼还没有什么声音,快处理完了的时候睦月始听到了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疼......轻一点......”

 

睦月始转头去看霜月隼,却只看到了靠在自己身上的人闭着眼睛,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在自己身上磨蹭,看着眼前的人呼吸平稳,跟每天晚上没什么区别的样子,睦月始揉了揉霜月隼的头发,把人放在床上,自觉地充当霜月隼的抱枕防止霜月隼睡得太熟压到伤口。

 

凌晨,睦月始被一直往自己怀里拱的毛茸茸的东西惊醒了,睦月始睁开眼睛看到霜月隼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的挣扎着,心疼的揉了揉霜月隼的头发,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在霜月隼头顶落下一吻,“睡吧,我在。”最后干脆的完成了从霜月隼的抱枕到把霜月隼当抱枕的进化。

 

第二天早上起来,睡到懵逼的霜月隼正准备在变回猫的时候,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睦月始一把按在床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睦月始反常的举动,“隼,解释一下。”

 

霜月隼试图从挣开睦月始的钳制,却不小心牵动到了伤口,“好疼QAQ”

 

睦月始听到这句话,连忙把霜月隼拉起来,检查着霜月隼的伤口,倒是伤口提醒了霜月隼前一天的事情。

 

“呐,始你刚刚要的解释......”霜月隼正要解释被睦月始打断了,“隼,多注意一点。”看着霜月隼手上有些渗血的伤口,重新进行包扎。

 

看着睦月始在替自己包扎伤口,,霜月隼突然笑了起来,“始,我喜欢你哦。”

 

霜月隼一把抱住睦月始,“喜欢的想要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好,我知道了。”睦月始捧住霜月隼的头,在他的眼睛上吻了一下,“那么,请多指教,男朋友。”

 

霜月隼楞了一下,突然把睦月始按在床上,,就那么看着睦月始,可能过了很长时间,又可能根本没过多久,然后一头扎在睦月始胸前,睦月始只是揉了揉霜月隼的头,什么都没说。

 

从那天开始,睦月殿下的身后跟着的不再是一只雪白的小猫,而是一个有着一头十分显眼的白色头发的帅气男子。

 

霜月隼的伤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在三天后好了,睦月始很是吃惊的看着只剩下浅浅的痕迹的伤口,霜月隼一本正经的笑着说:“再怎么说我也是魔王大人啊~”

 

“好~魔王大人。”睦月始确定霜月隼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之后,终于放下心,起了跟自己的男朋友打闹的心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隼,我能够保护好自己,别再让自己因为我受伤了。”

 

“诶?”霜月隼听到睦月始的话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两只兔子可是我特意为始准备的,始可要好好的带在身上啊~”他重新把那两只兔子取出来,推到睦月始面前,“就算是我不在,它们也是可要保护你的。”

 

时间来到三个月后。(为什么是三个月后xxx因为我脑子不够使了xxx)

 

终于得闲的睦月始跟着霜月隼回到了霜月隼的西森林。

 

在回去西森林的路上,睦月始跟霜月隼再次遇到了上次害隼受伤的人,一番打斗之后,终于制服并戳死了那个试图谋杀睦月始跟霜月隼的人,其实打斗并不费事,只是两个人每每为了保护对方而互相拖后腿,所以一场能很快结束的战斗,被他们拖了很久。

 

在战斗结束之后,有些脱力的隼毫无形象的靠在自家恋人的肩膀上,把脸埋在始的颈窝,声音有些闷闷的,“我知道始你很强啊,但是别让我担心啊……”委屈巴巴的隼委屈巴巴的蹭了两下,“我就算是受伤也很快就会好的,但是始,如果你出了问题,我是会发疯的……”睦月始试图把霜月隼的头从肩膀上拉开,而霜月隼打定主意不想让睦月始看到自己的表情还越抱越紧,“……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次出现,果然还是把我的弱点告诉你比较好呢~ha~ji~me~”

 

霜月隼突然抬起头,用双手固定住睦月始的头,让他看着自己,“我唯一的弱点就是此刻我看到的存在,眼前这个唯一可以与我比肩的存在睦月始,是你啊……你是我唯一的弱点。”

 

霜月隼一把把睦月始抱进自己的怀里,力道大的像是想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睦月始安抚似的在霜月隼后颈落下一吻,“我知道了,隼。”

 

 


【银菊】突然消失的柿饼引发的问题

时间线动漫部分结束一年后。

人物OOC,银菊cp向,各种私设。

 

“......银,你这个骗子.....”

空无一人三番队队舍,空闲多时的前队长市丸银的房间,突然亮起了一盏灯,一位女性的影子出现在门上,她把手上拿着的东西放在市丸银以前用过的桌子上,换走了摆放多时已经枯萎的秋水仙,又对屋子进行了一番打扫,看了看整间屋子,确定没有什么需要打扫的地方,在一块榻榻米下面放下了什么东西,然后熄灭了刚刚点燃没多久的灯离开了。

就在刚刚的访客离开没多久,一个一头银发的小孩子蹑手蹑脚的跑进了市丸银的房间,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表情,在感受到逐渐远去的熟悉的灵压跟看到桌子上那一盘柿饼的时候再也维持不下去了,“乱菊,再等等我。”

白色头发的小孩子把桌上的柿饼全部揣进怀里,快速的翻过墙头消失在静灵庭。

 

今天的松本乱菊有些心不在焉,起因是一盘被她遗忘在市丸银房间的柿饼不知道被谁吃光了。

察觉到自己的副官正在走神日番谷冬狮郎忍不住出声提醒,“松本,这是你今天第十五次走神。”

松本乱菊带着些茫然的看着已经快跟自己一样高的年轻队长,“队长......”

日番谷冬狮郎直接打断松本乱菊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完成。”

松本乱菊惊喜的看着突然给自己放假的队长,“那我就不客气啦,队长明天见。”一边说着,松本乱菊本人已经一边跑远了,还在原地的日番谷冬狮郎翻了翻手上的文件,稍作整理之后也离开了十番队的队舍。

日番谷冬狮郎换了一身衣服,回到自己在流魂街曾经住过的地方,那间小屋里躺着一个银发的小孩子,在那个孩子身边,放着几个还没来得及吃的柿饼。

白色头发的小孩子看着走近自己的人,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眯眯的样子,等到日番谷冬狮郎终于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那个小孩子带着几分苦恼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日番谷队长已经这么高了啊。”

日番谷冬狮郎看着眼前还没自己胸口高的小孩,“你去过三番队队舍了,市丸。”

“我做的有那么明显吗?”白色头发的小孩子——市丸银装作无辜的开口,“我可是什么都没动。”

“那你现在吃的是什么?”日番谷冬狮郎头疼的看着市丸银在他面前一边吃着松本乱菊准备的柿饼,一边说着自己什么都没动,“算了,小心点,在你决定之前,别被松本发现了。”留下这句话日番谷冬狮郎转身就走。

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日番谷冬狮郎保持着三五天去找一趟幼年体的市丸银,多少带着些无奈的看着市丸银几天一变的不稳定的体型,松本乱菊还在试图找出是谁动了之前的柿饼,直到好不容易有了整天休假的松本乱菊叫上了五番队的副队长伊势七绪一起去了常去的小酒馆,在离开的时候,在酒馆门口被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银发小孩撞了一下,没等松本乱菊看清楚,那个小孩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银......”听到松本乱菊重复着这个名字,伊势七绪带着几分担心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

松本乱菊默默地把自己的心情收拾好,跟伊势七绪道别之后,跑向了刚刚那个小孩子消失的方向。

松本乱菊一路追到了森林里,逐渐缩短着自己与前面泡的飞快的人的距离,眼看就要追上的时候,松本乱菊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抓住那个有着一头显眼的银色头发的少年跑向更深处的地方。

“真是麻烦啊,我还不想现在就这样做,这幅样子被乱菊看到就糟透了。”被抓住的市丸银冷静的看着抓住自己的虚,认真的思考怎么才能不被乱菊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又能消灭这只虚。

过度走神的原因就是在市丸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带到了哪里,以及面前的虚似乎已经准备好吃掉自己了,不得已恢复了成年人的身体,一边解决掉眼前的虚一边碎碎念,“啊......要被乱菊发现了呢.....”解决掉虚之后,在虚消失的光点里,身上沾着血迹的市丸银正朝着河边走过去。

松本乱菊循着痕迹找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在一瞬间的怔愣之后,松本乱菊直接冲过去,握住还在往前走的人的手腕,不顾一切的说道:“银,是你吧!”

市丸银小心翼翼的没有让乱菊抓到有血迹的地方,转过头看向许久未见的松本乱菊,“乱菊,等我把手清理干净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不止是不是因为前几次的事情的影响,松本乱菊死活的不愿意再放开市丸银的手,松本乱菊逆着光站在市丸银面前,即使市丸银并不能看清松本乱菊现在的表情,也能想象的到,这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姑娘现在大概会是一副想要哭出来,却倔强的不愿在他面前流泪的样子。

“既然乱菊怕我跑掉,那就只能麻烦乱菊帮我把手上的血洗干净了。”市丸银晃了晃被乱菊握住的那只手,“我不会在跑掉了。”像是说给乱菊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两人蹲在河边,市丸银静静的看着乱菊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手清理干净,一边努力维持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一边忍受着身体内部传来的由于强行用了现在控制不好的能力带来的痛苦。

松本乱菊还是害怕一松手市丸银就会不见,在想到办法之前,她决定就在这里耗下去,出于私心也好,出于其他的方面也好,松本乱菊并不想让市丸银回到静灵庭,正在她犹豫着怎么开口的时候,市丸银说话了,“乱菊,陪我在这里坐一会。”

说是坐一会,其实还没坐多久松本乱菊就被肩膀上突然多出来的重量吓了一跳,市丸银整个人倚在她身上,透过布料传到松本乱菊身上的温度高的吓人,“银!你怎么了!”松本乱菊不安的抓着市丸银的肩膀晃了好多下,“乱菊,不要再晃了,很晕。”

听到市丸银的话松本乱菊稍微镇定了一点,让市丸银躺在自己腿上,“银,不能告诉我吗?”

躺在松本乱菊腿上的市丸银伸手揉了揉松本乱菊的头,“没事的哦~乱菊,只是用了暂时不能控制的很好的能力身体不太适应而已。”

看到松本乱菊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不信”市丸银明白松本乱菊不信自己是应该的,“我从来没有骗过乱菊啊,不要不信我啊。”或许是出于难受的有些神志不清,也可能是出于蓝染已经不在了,再也不用害怕暴露自己喜欢乱菊而给她带来危险,市丸银撒娇似的在乱菊腿上蹭着,嘴里不停地说着想要乱菊信他,自己有多想把在过去的百年时间里没能跟乱菊一起度过的时间都补回来......

“银......”月光下,有什么东西顺着乱菊的眼角滑了下来,落在市丸银脸上,市丸银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东西,温热的,“乱菊,不用担心的,睡一觉就好了,身体变小也是正常情况,唔......”市丸银一边说一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就像现在这样。”

“乱菊,我睡醒在解释给你听好不好,我累了。”松本乱菊感受着腿上的人平稳的呼吸,逐渐变得正常的体温,犹豫再三把人带回了自己的住所,正准备给自己的队长报备一下自己捡了个小孩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队长正迎面朝着自己走过来,“都叫他不要乱跑了......算了,松本乱菊你知道你手上抱得是谁吗?”

“队长,我......”日番谷冬狮郎打断松本乱菊没说完的话,“如果你想要他在静灵庭生活下去,记得把他的身份掩藏好。他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剩下的等他自己跟你说吧,明天给你一天假。”

日番谷冬狮郎看着抱着市丸银走远的松本乱菊,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随后消失在夜色中。

在这之后没多久,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每天笑眯眯的银色头发的名字叫做银,对自己被乱菊抱回静灵庭之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的少年,这名少年各个方面都很出色,最大的爱好就是围着松本乱菊寸步不离,再后来呢,这位名为银的少年,加入了十番队,有着可以成为队长的能力,却心甘情愿的在松本乱菊身边,做松本乱菊的副手,就在所有人都替他可惜的时候,这个少年,正躺抱着他喜欢了百年的人在午后的阳光下睡得正香。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在山本总队长退休之后,也已经没有人在意了,毕竟蓝染已经死了,这个名为“银”的存在,也已经死过一次了,陪在松本乱菊身边是他唯一的愿望。

 

 


【始隼/隼始】情人节段子

段子。

人物ooc预警。

始隼,隼始无差。      



       2月14号,情人节,黑国王大人少见的没有工作,决定睡到自然醒的国王大人,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打扰自己的美梦,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头顶是一片蓝天,余光看到一片银白,手边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手感很好,于是多揉了两把,正在感叹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声音,“始这么喜欢我的头发吗?”一边说着,毛茸茸的东西一边在睦月始手下蹭了几下。

       睦月始看向那个毛茸茸的东西——一颗头,一颗来自白魔王霜月隼的头,眼前突然出现一大片粉红色的心形气泡。

    “隼,你又在搞什么鬼。”睦月始带着几分无奈坐起来,看着躺在自己腿上冒着粉红色泡泡的霜月隼。

     “始,这你就冤枉我了,我可是一推开你房间的门就被拽到了这里呢。”霜月隼一脸无辜的看着睦月始。

         睦月始正在思考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时候,腿上的人懒洋洋的开口了,“今天的始,可是难得有休假的呢~这个世界好像是公主殿下送给我们的礼物呢~你看那边,”霜月隼指向了一片空地,“我想喝红茶。”漂亮的茶几连带一壶还冒着热气的红茶应声出现,“就跟黑田那次一样呢。”

    “隼,我们怎么样才能回去,找到白田吗?”端起其中一杯茶,放任自家刚刚确定关系的恋人躺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

    “这个嘛——”霜月隼话音一转,“不要着急回去嘛~始,今天可是情人节,我跟始的第一个情人节呢~我想跟始一起看电影,一起喝茶,一起在一起待一整天,只有我跟你两个人的那种哦~”

       感受到自家恋人的任性,反正一时也离不开这里,不如就好好地享受一下跟恋人难得的独处时光。

        睦月始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电影开时五分钟之后,睦月始就后悔了——电影屏幕已经看不到了,全部都被从霜月隼身边冒出来的粉红色泡泡挡住了,旁边的霜月隼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睦月始没有看到在自己转头看向霜月隼的时候,霜月隼明显更加开心的眼神,同样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也正在冒出粉红色的心形泡泡。

     “呐,始,你很喜欢我吗?”霜月隼笑眯眯的看着睦月始身后因为自己的发问而变得更多的粉红色泡泡,“始你身后也有哦,粉红色的心形的泡泡。”

       睦月始看了看自己身后,“隼,解释一下现状。”没有用发胶固定的头发完美的遮住了因为心事的暴露而变红的耳朵。

    “就是这样哦~在这个世界,心意相通又互相喜欢的人在一起,身后是会冒出粉红色的心形泡泡,越是喜欢对方,冒出的越多哦~所以这个小剧场是被我跟始对对方的爱意填满了哦~”

     睦月始一本正经的盯着眼前的粉红色泡泡,“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隼。”

     “诶?”在霜月隼还没理解清楚睦月始的话的意思,毫无防备的被睦月始吻住了。

       只听“嘭”的一声,一阵白烟飘过,等到白烟散去之后,睦月始跟霜月隼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变,但是人已经回到了睦月始的卧室。

      睦月始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又确定了时间一把吧霜月隼拖到自己的床上,“在陪我睡一会儿,隼。”

      霜月隼毫无挣扎的诚意的反抗了几下,又在睦月始胸前蹭了蹭,“好,始晚安。”

       在睦月始睡着之后,霜月隼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胳膊揉了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白田的头,“谢谢你哦,公主殿下。”


忙了一天,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在2月14号当天发出来QAQ





【始隼\隼始】小段子

人物ooc。

大概是小甜饼。

大概时间是隼跟始在一起之后没多久,始休假,隼有工作,始在共享空间等隼。

以下正文。

      晚上十一点半在月野宿舍。

       全天没有工作的睦月始,少见的还在共享空间,黑田乖巧的给自己的主人做枕头,白田也很乖巧的任睦月始当做抱枕。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逃不开的工作的霜月隼,在共享空间昏黄温暖的灯光下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霜月隼少见的没对睦月始在共享空间睡着了表示出惊讶,而是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文月海比划着不让他发出声音,看着睡得正香的自家恋人,霜月隼少见的想做些体力活——把熟睡的恋人抱回自己的房间,连带着两只兔子一起。

       把恋人放在自己的床上的霜月隼,体贴的给睦月始盖好被子,在自家恋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才终于把自己扔进了浴室。

      或许是迫不及待的想抱着自家的恋人好好睡上一觉,霜月隼并没有发现他起身之后睦月始勾起的嘴角。

      睦月始把黑田跟白田都放回他们的窝里,重新坐回到床上,半倚着墙,等着自家恋人。

      霜月隼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自家恋人赤裸着上身,靠在墙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霜月隼毫无抵抗力的扑了上去,把头埋在睦月始的颈窝蹭了蹭,然后在自家恋人抱住自己的时候也抱住了他。

      “始,好累啊~”霜月隼乖巧的像只大猫似的窝在睦月始身上撒娇。

      睦月始把霜月隼的头搬向自己,心情很好的在唇上亲了一口,一手把床头灯关掉,一手抖开被子把自己跟恋人裹好,“睡吧,晚安隼。”

      霜月隼蹭了蹭睦月始的脖颈,窝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回了句,“始,晚安。”

 

【花镜/镜花】岁月静好

人物ooc预警。
是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xxx
37集之后的脑洞,不涉及后面的剧情,镜花,花镜无差。
以下正文。

镜飞彩倚在花家大我病房门上,看着床上因体力不支再次沉沉睡去的人,鬼使神差般的想起在之前的战斗中花家大我对他说的那句话:“想着和恋人的未来前进……”
   “和恋人的……未来吗……”镜飞彩重复着这句话,在天将暗未暗的时候,放任自己坐到地上,任由思维发散开来。
    他首先想到了百濑小姬。
    五年来,自己对小姬的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愧疚多于喜欢,甚至最初的喜欢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于时光之中。
    自己对小姬的感情早已不能称为喜欢,至于自己在意的原因,大抵是出于一种责任,一种对女朋友的疏忽的责任。
    镜飞彩确定了自己不再喜欢百濑小姬之后,收回自己看向窗外的目光,借着医疗器械的微光,看向了病房里沉睡着的男人。
   镜飞彩不确定自己五年间对花家大我的关注是因为什么,镜飞彩还记得,花家大我被吊销医生执照之后,他们偶然在街上遇到的时候,看到他刺眼的白发的时候自己的惊愕,以及一直被自己忽视的微妙的心疼。
与花家大我针锋相对五年,一直执着于找这个男人的茬的原因,一直关注着这个男人的原因,手术时莫名的心慌手抖的原因。
终于在地上坐够了的镜飞彩,随手拖了个凳子放在病床前,双手抱胸以一副审视的姿态继续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人,镜飞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的想把花家大我白色的头发统统拔光。他想,可能是出于自己的恶作剧心理,也可能是出于一直被自己忽视的感觉。
“我......在意无证庸医......我在害怕他会死......”
不是害怕无证庸医死在自己的手术台上,而是害怕这个人会死......
镜飞彩终于明白自己在手术时究竟在害怕什么,看着这个现在就躺在自己眼前的人,好像终于感觉到累了,迷迷糊糊的趴在床边睡着了,没被头压住的那只手在床上一阵摸索,直到触碰到那个微凉又带着些足够让他安心的温度的存在,终于安分下来,躺在床上的人因为这一系列动作而醒来,花家大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摘下了呼吸面罩,扔到了枕头旁边,看清了趴在床上的人是谁,心里一阵无奈:真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少爷。
抬手摸了摸小少爷的头,小少爷出乎意料的像只猫一样的蹭了蹭,看着镜飞彩可爱的动作,花家大我干脆的把手放在镜飞彩头上“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的小少爷。”
转天花家大我醒来的时候,镜飞彩早就离开了,费了些功夫好好安慰了下被自己吓到的妮可,终于有空想一想一些事情,关于未来。
花家大我再次见到镜飞彩是在几天之后,花家大我十分好奇镜飞彩是怎样完美做到错开自己清醒的时候查房的。
“小少爷啊,你这几天在躲我吧?”装睡的花家大我抓住查房之后准备离开的镜飞彩的手。
“谁会躲你啊!无......花家前辈。”镜飞彩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卡了一下。
花家大我笑了一下坐起来,把过镜飞彩,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把头埋到他颈窝里,“别乱动,动出什么事不是还要你来负责吗,我的主治医生,镜医生~”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动,“听我说完,说完随你想怎么样都好。”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了,“我刚醒来的那个晚上,我看到你了,就在这个房间,之后,我想了些事情,一直想要告诉你,”花家大我像猫那样在镜飞彩的颈窝蹭了蹭,“我喜欢你,想要参与到你的每一天的那种喜欢,我......”
镜飞彩听到这句话,打断了花家大我的话,把人按在床上,一手撑在花家大我头旁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我听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呢~花家前辈怎么看?”
花家大我吃惊的看着镜飞彩,把手搭到镜飞彩背后,把人桉向自己,力气出乎镜飞彩的意料的大,镜飞彩整个人扑到了花家大我身上,“喂!你还......”在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逐渐收紧的手臂镜飞彩咽下了没说完的话。安抚性的摸了摸花家大我的头,“我在。”
花家大我终于放开镜飞彩的时候,镜飞彩在花家大我的颈侧亲了一下,“我说你没忘记你还是个病人吧?”
花家大我笑着说:“放心啦,小少爷,我的身体我还是有数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医生。”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每天除了镜医生在花家大我的病房出来之后,心情会格外好,偶尔耳朵还会红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直到,妮可再次感染Bugest病毒的那一天,镜飞彩把拔掉点滴的人按回床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关心妮可,还有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按在花家大我肩膀上的手逐渐抓紧,“就算不为了你自己,多替别人想一下啊,我也是会担心你的。”
花家大我抓住镜飞彩的手把人拉向自己,吻了一下,“好,我知道啦,男朋友。”
花家大我出院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妮可赶回家,把他的小少爷拐到自己的私人诊所,再怎么说。花家大我也算的上是有家室的人了。
花家大我跟镜飞彩躺在一起,阳光从窗外照到他们身上,镜飞彩抓着花家大我的手身在半空想着:真好呢,和那个晚上的温度不同,很温暖,就好像......
“说起来,手术的时候我看到小少爷了呢,刚好看到手术刀从你手里滑出去,当时怎么了?”由于阳光太过刺眼,花家大我眼睛眯了起来、
镜飞彩突然翻身压到花家大我身上,“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我。”
花家大我笑着抱身上的人抱进怀里,“是吗~”轻快上扬的尾音体现了主人的好心情:原来我的小少爷感觉到了啊。
镜飞彩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在笑,不由问道:“你在笑是什么?”
“没什么,心情好而已。”花家大我摸着镜飞彩的头想着自己的小心思:这件事作为我的秘密留在我心里就足够了。
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落在大我办公室的妮可,回到小诊所看到的就是花家大我跟镜飞彩躺在一起,美好又和谐的场面。

END
谢谢看到这里的每位读者,希望我的词不达意没有给你们造成困扰,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