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恭

只想写小甜饼,还想吃始隼始糖

【始隼始】兔子是吃草的x

剧情走搞笑风,其实没剧情。

是给隼桑的生贺,但是开头跟结尾拖了太久,画风差的太多x

人物集体ooc重度ooc非常ooc

人物是官方的,ooc是我的。

标题跟内容没什么关系。

接受的话以下正文。

兔子是吃草的x

    始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逆着光走向他的白兔,他等不及走向他的兔子,逆着光的白兔被夕阳染成了暖暖粉橙色,一直保持端庄优雅的黑兔越跑越快,步子越来越大,他终于跑到了白兔面前,伸出手想把白兔抱进怀里,本以为能抓到什么的手,毫无预料的穿过了透明的白兔,紧接着,黑兔穿过了透明的白兔。
   漂亮的黑色兔耳像是受到地心引力一样垂了下来,黑兔像是突然放弃了什么一样,直直的躺了下去,“这里没有黑兔,也没有白兔……可以想你了吧……”
    透明的白兔停在黑兔身后不远处,温柔的笑着看着躺在地上的黑兔。

    始跟隼打败了虚无,世界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黑兔与白兔两个王国也恢复了原本的平静,夜的腿伤消失了,春不再是战争孤儿,海没有死过一次,同样的,泪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能力而成为被欺负的对象,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隼。
从沉睡中醒来的始,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看到那只雪白雪白的绿眸兔子。
    始在意识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失败了,没能带回那只用自己换回一切的白兔。
    带着一点期待,始把自己从床上挖起来,柔顺的头发跟被整理的没有一根翘起来的毛的耳朵,都证明了他一直被人仔细照顾着,平时惯穿的衣服也整齐的摆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小小的暖炉上,咕噜噜的煮着一壶茶,不远处的花瓶里插着几支还挂着露珠的白蔷薇。
    打理好自己的仪表,始拿起了一直放在茶杯下的印着暗纹的浅绿色信封。
   “始,我带着新跟葵去白兔王国商量下之后的事情,如果饿了的话,记得给恋驱做饭。wink☆”
    看了自己的宰相留给自己的信,始想到的第一件事是——等春回来就去找隼。
    咳,国王大人不会这么不负责,我们回到故事应该有的走向。
    现在的这个世界跟之前的有相同又有不同。
    相同是始还是国王,不同是,黑兔王国还有分担了始大部分工作的大统领春,在这个世界,春是大统领而不是宰相。
    始整理了自己脑中的两个世界的信息,最后确定,这个世界没有隼,他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作为与隼相对的存在,始记得自己与隼会同时存在,那么,只要找到他就好了,上一个世界,隼寻找了自己几千年……
    把春遗留下的公文全部处理掉,看了看天色,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恋!快过来!始桑不见了!!!!!!!”
    始看着自己面前的侍卫走远,一个利落的翻身,翻上了楼上的栏杆,顺手拦下冲向自己房间的恋,同时收获第二声惨叫。
    “始桑!!!!!!!”
    拎着粉头发的黑兔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始又捡到了一只金色头发的小黑兔。
   “驱,你找我吗?”始把两只兔子拎到一边,自己在沙发上坐下,一瞬间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始。”
    空气中传来熟悉的声音,始看了看在一旁惊魂未定想要黏上自己的两只小黑兔叹了口气,大概只有自己听到了。
    “那边那两个,你们中午想吃什么?我们的大统领让我煮好晚饭等他回来,我准备一起做出来。”始觉得腿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伸手去摸,捞出来一只小白兔,始看了看绿眼睛的小白兔,忍住自己想捏住对方耳朵把他拎起来的想法,把兔子锁在了窗外。
    呵,隼吃草去吧。
    始这样想着顺便用了自己作为王的能力,給小白兔设了个结界。
   “恋,驱,你们要去哪里?”腹黑的国王大人出声喊住了正准备偷偷留走的两只兔。
    “啊哈哈,始桑,我们去厨房,快到午饭时间了,驱桑说他饿了,是不是驱桑!”
     驱拼命点了点头然后拖着恋转身就跑。
     准备回到厨房准备晚饭的始看到了走过来的泪跟郁。
    “始,你有没有看到一只绿眼睛的白兔?”泪拦住了正在打哈欠的国王大人。
    始揉了揉眼睛,露出的一截手臂上明晃晃的一个红色的印子,“啊,之前跑到我们房间里,现在大概在阳台吃草吧。”

    傍晚的时候,黑兔王国王宫门口,飞来了一辆雪白的南瓜马车,马车后面拖着一口水晶棺材。
    马车落地的时候葵夜推开车门捂着嘴跑向了城堡深处,跟在后面下来的阳新也一脸生无可恋,看起来根本不像刚坐了马车,反而像是刚从龙卷风的最外围逃离到安全的地方,神色还算正常的就只有驾车的看起来有狼尾巴狼耳朵其实是兔子的海,以及突然推开棺材像诈尸一样坐起来的春。
   “始!我要告状!”披着红色斗篷的春坐起来这句话脱口而出,“隼他居然强行让我躺在棺材里!”
    始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信息含量,“隼呢?”
    海春两个人完全没想到始这么问,楞了一下,“刚刚还在这里,现在的话……大概在那个房间里做睡美人吧?”海晃了晃身后的狼尾巴,抱住了旁边的黑兔春,一副迫不及待准备开吃的样子。
    “始!救命!”春抓住始的尾巴,“小红帽要被吃掉了!”
始把自己的尾巴从春的手里救出来,把可怜巴巴的春跟看起来是在发情期的海一起关到南瓜马车里顺带丢了隔音结界过去,拍了拍衣服又顺了顺刚刚被春抓乱的尾巴毛走向自己的房间。
    厨房里温着下午做的和食,始有点后悔没准备隼爱吃的食物。
    当然这一点点小愧疚,在看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个穿着浅紫色的公主裙的人,床上空不断飘落着混着雪花的紫罗兰花瓣时,也烟消云散了。
    “隼,给我起来,这是我早上刚换到床单!”
     隼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泪那边跑过来的绿眼睛兔子举了个牌子:睡美人要国王大人的亲吻才能睁开眼睛!
    始看了看牌子,把躺在床上的人抱到怀里,捏住鼻子吻了上去,直到怀里的人开始因为缺氧而挣扎才放开他。
    “欢迎回来隼。”始揉了揉隼软乎乎的兔耳,“然后,床给我清理干净。”
    “好☆始☆”
    “隼,这样写真的没问题吗?”泪晃了晃手中的笔,问向坐在一边笑眯眯喝茶的魔王大人。
    “没问题哦,当时确实出了一点小问题嘛☆”隼把茶杯放在一边,晃了晃头上的兔耳。
    “你还敢说……什么小问题,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始拿手上的权杖轻轻敲了隼的头。
    “只要始在,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回来的哦。”隼扑过去抱住始,“不管在那个世界,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直爱着你哦☆”

    隼比始多用了三年才重新回到兔王国的世界,回来的那一天,隼被始锁在房间里锁了起来,其他人在看到隼的时候,已经是隼回来的一星期之后了,隼不止没有了刚回来的惨白的脸色,身上还多了些暧昧的红痕,白嫩的手腕上一圈古朴的紫色咒文,隼自己说这是对始的爱意的证明,春后来有在古书里看到过,那一圈咒文,始的手腕上也有,只不过是银白色的,那是一对咒文,是可以共享生命,力量甚至是痛苦的咒文。
    春偷偷把这件事告诉海跟孩子们,本来还想让更多的侍卫保护他们,后来想了想,能让两位王受伤的,一般侍卫也拦不住,就此作罢。
春看了看纠缠在一起走远的始跟隼,“海,今天就这样放他们回去,工作量会增加啊……”
    海脸上依旧是那般爽朗的笑容,“始已经都处理好了,今晚吃什么?”
    “就交给我们吧。”葵夜听到海的提问接下话茬。
    “呐,始,我们很幸福哦~”隼牵着始的手直接用瞬移回到国王都房间。
    “嗯,生日快乐隼。”始凑近一直晃来晃去的白兔,所有的话语消弭在一个温柔的,不带任何欲望的吻里。

 


始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逆着光走向他的白兔,他等不及走向他的兔子,逆着光的白兔被夕阳染成了暖暖粉橙色,一直保持端庄优雅的黑兔越跑越快,步子越来越大,他终于跑到了白兔面前,伸出手想把白兔抱进怀里,本以为能抓到什么的手,毫无预料的穿过了透明的白兔,紧接着,黑兔穿过了透明的白兔。
漂亮的黑色兔耳像是受到地心引力一样垂了下来,黑兔像是突然放弃了什么一样,直直的躺了下去,“这里没有黑兔,也没有白兔……可以想你了吧……”

【始隼始】 失而复得

 感谢  http://gulinsora.lofter.com/   太太授权。
太太原文链接http://gulinsora.lofter.com/post/210401_12a5755fa

人物ooc
剧情不连贯,始于脑洞。
始隼互攻,文中是隼始,不想看的请无视最后两段,因为是互攻,所以始隼,隼始 都会打。
以及,我就是想看睦月始求而不得。
he!he!h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以下正文。

失而复得

睦月始觉得不太对,怀里什么都没有,每天都会出现在自己怀里的人,今天没在。
睦月始在床上翻了几圈,觉得自己有些心慌,黑田那孩子也不在。
睦月始看了看时间,今天出了除了自己跟隼都有工作,隼大概还在睡觉吧。睦月始这样想着。
睦月始跑去了霜月隼的房间,打开门,是除了自己的周边还有一个坐起来很舒服的沙发之外几乎不存在任何可以代表霜月隼这个人特点的房间,紧闭的窗帘,让房间看起来十分昏暗,床上圆滚滚的一团听到开门的声音动了动。
睦月始揉了揉圆滚滚的那一团,扯了扯被子,把被子里的人露出来,比平时更白的脸颊上,挂着两个很显眼的黑眼圈。
睦月始犹豫了一下,躺到了圆滚滚的旁边,把人拉进怀里。
“能够像这样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始真是太好了……”胸前传来闷闷的声音,果然醒着啊,睦月始这样想着。
“泪他们呢?”睦月始揉了揉隼的头。
“我有好好的送他们每个人出门哦,始放心吧,不管我在哪里都会好好的守护着你们的。”
睦月始下意识的想忽略这样的不对劲,“昨晚没睡好吗?再陪我睡一会。”
霜月隼翻身坐起来给睦月始套上自己的衣服,“不嘛不嘛,难得的跟始一起的休假当然要出去约会啦♪”
睦月始看着在眼前忙来忙去的霜月隼,在霜月隼转身去拿东西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
猝不及防对被抓住手,霜月隼回头的一瞬间,睦月始看到了他眼底的失落。
“隼?”
霜月隼很快的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拽着还在困扰的始出门了。
一整天隼都在带着始到处乱跑,偶尔有远的地方要去,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节省时间,隼都是用魔法带着始一起走的,睦月始尝试了阻止霜月隼继续使用魔法,都被他笑着堵会了所有的话,“难得跟始一起出来的机会要好好珍惜啊,怎么可以因为堵车耽误时间♪”
在夕阳下,睦月始觉得霜月隼的脸色白的有些透明,他强硬的拉住了霜月隼,走到了路边,不同于平常的让人很舒服的温度,霜月隼的手凉的可怕,明明已经是夏天了……
睦月始抓着霜月隼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们就这样一路走回了月之寮,即使把霜月隼的手放在口袋里捂了一路,走到寮门口的时候,他的手还是那么冷。
回到寮里,霜月隼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睦月始想了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走进了霜月隼的房间。
睦月始打开门,看到的是背对着门坐在窗台上的霜月隼。
屋子里没有开灯,月光洒在霜月隼身上,睦月始觉得霜月隼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于是他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霜月隼。
睦月始看着被月光渡上一层银光孤零零坐在窗台上的隼,觉得很难过,张嘴想说我喜欢你隼我们在一起吧,被一根冰凉的手指压住了嘴唇。
漂亮的琥珀绿色的眼睛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爱慕,霜月隼缓缓凑近,把嘴唇贴在了睦月始的嘴唇上,然后睦月始就失去了意识。
睦月始再醒来时已经天亮了,不止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怀里也没有抱起来很舒服的一团,只有床头柜上一张很漂亮的有隼的风格的便签“虽然有点自私,还是希望始能够想起我,啊——做了不符合魔王大人风格的事情,始昨天想说的我都知道哦,但是我不想把始的宠爱分给其他人啊。”
睦月始想去霜月隼的房间叫他起床,却看到一向喜欢等着被人叫起来的隼坐在共享间,还是那双漂亮的琥珀绿的眼睛,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爱慕。
弥生春注意到了睦月始,“始,今天难得起这么早……”
睦月始没注意到弥生春都说了什么,他想起来那张便签,打了个哈欠,又用袖子抹了抹眼角,一言不发的回到了房间,把自己扔回床上自言自语,“我的隼已经不在了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黑田跟白田一起凑到了睦月始眼前黑田翻了翻自己的项圈,把前一天隼藏在里面的一对漂亮的紫色耳钉翻出来,用爪子推过去,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张小小的纸片,白田把它捡起来,一起放到了睦月始眼前“始,别难过哦,不管在哪里,我都会一直一直的爱着你。”

下午工作的时候弥生春注意到睦月始的耳钉,“始,你什么时候买了新耳钉吗?”
睦月始摸了摸银底的耳钉,右手无意识的收紧“啊,粉丝送的。”

无意识收紧的手狠狠地捏了一把毛茸茸的耳朵,睦月始被被自己捏醒的黑田咬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睦月始觉得自己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或许是因为梦吧,睦月始这样想着,他赤着脚跑出了房间,共享间里,年少跟年中的孩子们正在放之前的live录像。
睦月始抓住路过的文月海,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口:“隼呢?”
文月海晃了晃手上的托盘,“还没起呢,这不是准备了给他的红茶。”
睦月始放开了文月海,接过他手上的托盘,“我去吧,刚好有些事情要跟他说。”
睦月始刚打开门,床上白色的一团就突然跳起来冲向他“hajime!”
睦月始单手托着托盘,空着的手搂住扑到自己身上的人,“隼,别突然扑过来啊……”
话是这么说着,睦月始的手臂紧紧搂着怀里的人。
霜月隼满脸幸福的贴在睦月始胸前不断磨蹭,一边蹭,一边把人拉到自己的床上按住。
睦月始死死盯着那双漂亮的琥珀绿色的眼睛,眼底写满对自己的爱慕,与看到自己的欣喜,隼的红茶好像刚刚自己手抖打翻了,睦月始这样想着,不过怀里的人还是自己所爱着的那个就足够了。
“隼,”睦月始揉了揉霜月隼的头,让他跟自己对视,“我喜欢你,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吧。”
本来以为霜月隼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反应,睦月始都做好了眼前只穿了衬衣的人裸奔出去把人抓回来的准备,没想到霜月隼只是点了点头,郑重的吻上了自己。
唔……中午做些隼喜欢的食物好了,睦月始在扒掉霜月隼的衣服,从枕头下面翻到套子跟润滑剂之后这样想。








当天睦月始并没有能给自己的恋人做上一顿午饭,神清气爽的霜月隼有些抱歉的看着被自己折腾的够呛的睦月始,乖乖的挨了一记没什么力道的铁爪功之后,跑去做饭了。
嗯,睦月始吃上了一顿来自魔王大人亲手做的味道不错的午饭。

后来x
下午弥生春看着睦月始揉着腰走出霜月隼的房间的时候默默换上了一副墨镜。
捏着黑田的耳朵的睦月始在认真思考自己为什么一时心软就被隼吃干抹净的时候又被黑田咬了。


唔,脑洞起源于自己在看到的在开头圈的太太的文,本来想be掉的,但是我还是舍不得,总会想让他们再幸福一点就好了,舍不得下手真的让始隼be,虽然文里是隼始,这个其实是互攻,隼攻,只是始心软了,想着幸好我的隼还是喜欢我的,让让他也无所谓,就一边这么想的时候,始就被隼吃干抹净了。

【月歌】始隼:花与狐狸

首先感谢几位愿意写联动的太太

新葵:http://shiyanlingyin.lofter.com/

海春:http://yegang245.lofter.com/

郁泪:http://辰月  http://glorla143.lofter.com/

阳夜:http://hainengzaipawubainian.lofter.com/

恋驱:http://imladrisisil.lofter.com/

这次的联动主题是【花语】

我负责的是始隼篇

与之前的《黑白天狐的恋爱物语》有关,算是始隼的日常吧。

前文链接:http://hibado-kyoya.lofter.com/post/1d716323_ee9e86ff

人物ooc有。

没什么剧情,就是想看隼小心翼翼的对待始,以及他们两个滚到一起。

 

花与狐狸

 

    这天黑天狐正在整理之前被自己跟白天狐为了找到解开封印的办法而翻乱的书房。
    阳光从窗口洒进房间,黑天狐旁边的白色团子把自己往黑天狐的影子里躲了躲,领口露出点点红痕。
    感到白天狐的靠近,黑天狐回头看了看,看到领口处的那片风光时,他的眼神暗了暗。黑天狐想了想把一直藏起来的尾巴展开,盖到了白天狐身上,躺在地上睡的正熟的白天狐感到熟悉的气息的靠近,伸手抱住了黑天狐其中一条尾巴,抱在怀里蹭了蹭,“唔……始……”
    看到这一幕的黑天狐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从松散的领口部分伸了一条尾巴进去,在白天狐敏感的腰腹部位轻轻摩擦着。
    “……不要了……”躺在地上的白天狐迷迷糊糊的躲着黑天狐的尾巴。
    伸手揉了揉白天狐昨晚使用过度的腰,黑天狐停下了恶作剧,开始专心收拾。

    黑天狐一边收拾,一边翻了翻感兴趣的书,白色跟紫色的细小的花不断从书页中掉出来,黑天狐注意到的时候花已经铺了满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的白天狐躺在地上笑眯眯的摆弄着那些花,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黑天狐的尾巴上布满了那些轻飘飘的花。

    “呐,始,喜欢这些花吗?”白天狐捧起地上的花放到黑天狐的尾巴上。
一支完整的花从一本厚厚的书里掉了出来,紫色的干花,没有叶子,黑天狐捡起了那支花,“勿忘我?”
    白天狐趴到黑天狐的腿上点点头,“白色的是满天星。”

   “在始遇到春不久之后,我发现了这些花”白天狐自顾自的把还在恢复期的黑天狐楼进怀里,讲起了故事。
   “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几片花田,始也知道我很闲的~”白天狐把头埋到黑天狐的颈窝里蹭了蹭,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在黑天狐眼前晃来晃去,黑天狐毫不犹豫的张嘴咬了上去。
   “始,不要咬啊……”白天狐凑在黑天狐耳边撒娇。
    黑天狐摸了摸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来的白色尾巴,“把工作全部甩给海的那种很闲吗?”
    “啊啦,有始陪我的话,什么工作都可以做哦♪”白天狐乖巧的对着黑天狐眨了眨眼睛。
    白天狐摸着黑天狐柔顺的尾巴讲着那些黑天狐知道或者不知道的事情,经历过记忆的缺失,白天狐在追溯回忆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让他觉得惊喜的事情,黑天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为了一对手镯跑了天南海北,因为一直找不到合心意的,就自己跑去找了漂亮的玉石跟材料,亲自动手做了一银一紫两只手镯。

    久违的恋人的怀抱对于一向不愿示弱身体又还没完全恢复黑天狐来说,用来休息是在合适不过的地方。
    在白天狐怀里快要睡着的黑天狐迷迷糊糊的想着;没能在隼之前找到那片花田带着隼一起去看有些可惜。

抱起了睡着的恋人,白天狐把满地的花全部挪到墙角,这才关上门走了出去,或许是觉得阳光照在脸上不太舒服,黑天狐把整张脸都埋到了白天狐胸前,看到恋人的动作,白天狐体贴的用尾巴挡住了光线,又对跑过来正想说什么的葵竖起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看到这一幕葵在原地站了许久,好像很久没有见过抱着睡得安心的始桑的隼桑了。

“喂——葵,没找到始桑吗?”葵看向声音的来源——樱花树上的卯月新。

“我们还是去找春桑跟海桑吧,始桑最近很累的样子。”葵站在树下拉住了新伸向他的手。

坐在房顶上的泪看了看牵着手走远的新和葵,又看了看细心的帮黑天狐挡住阳光和一月的冷风的白天狐,扭头看向来找自己的郁,“郁君,隼好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

 

      回到房间的白天狐小心翼翼的把始摆在桌子上的一束紫白相间的花摆在一直作为摆设的花瓶里。

       白天狐趴在熟睡的黑天狐旁边轻轻戳了戳黑天狐的脸颊,“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白天狐用手指勾起一缕黑天狐的头发在手上把玩,“始知道吗,满天星跟勿忘我的花语。”

       熟睡的黑天狐皱了皱眉想要躲开在自己脸上乱戳的手,白天狐拿开在黑天狐脸上乱戳的手,继续自言自语,“满天星有守望爱情的意思,而勿忘我则是永恒不变的心呢。”白天狐轻轻在黑天狐唇上吻了一下,“始想要跟我一直都在一起吗?”白天狐戳了戳黑天狐的耳朵,“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哦~”

      “嗯。”黑天狐抓住骚扰自己耳朵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隼,再睡一会。”

    “好。”白天狐把黑天狐搂到怀里,“睡吧,始,我会一直一直都跟你在一起的。”

 

      看着怀里的人的睡脸白天狐的思绪突然就飘远了。

       那是某一年的夏天,白天狐带着比他稍小的黑天狐混进人类的夏日祭,当时路过稻荷神社的时候许下过什么样的愿望呢——分明自己也是神明,总还是有些东西不受自己的操控。

       例如对着黑天狐的小心思,想要一直一直都可以陪着黑天狐的想法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难以压抑,可是自己明知道始迟早会喜欢上别人的,但是果然还是想要能够陪他再久一点。

        在那个晚上,祭典的烟花在天空上炸开的同时白天狐坐在神社里最高的那棵树的树枝上轻轻在被他使了个小法术弄睡着在他怀里的黑天狐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始。”

       在白天狐吻上去的同时,他看见了别的世界的自己混在人群里看着别的世界的始的幸福,一点点的,名为绝望的感情透过灵魂传到自己身上,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抓住一样难受。

        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惊醒了睡着的黑天狐,“隼?”黑天狐抬手摸了摸有些湿润的脸颊,内心充满了疑——他的白天狐现在充满了悲伤与绝望。

     “不小心被沙子迷了眼睛,好疼啊始——”故意拖长声音,想要掩饰自己哭了的事实,好疼啊,看到始和别人在一起,心脏疼的快要停下来。

       黑天狐捧起白天狐的头帮他吹了吹眼睛,在阴影里的双眼通红的隼,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白天狐在手心里塞了一束白色的花。

     似乎是在之前路过的花田里摘的,黑天狐这样想着。

    “和我一个颜色的花,始可要好好保存哦~”

      看着白天狐认真的神色,黑天狐把那束花仔细的贴身收好。

      黑天狐特意去翻过关于这束花的书,翻到这样的花语:关怀、思恋、清纯、真爱、纯洁的心灵、喜悦、关心、纯洁,守望爱情、甘做配角的爱。

看到最后一个黑天狐忍不住捏住了书页,“...隼...”

       没有人能为黑天狐解答白天狐的意思究竟是哪一个。

 

       后来呢?那束花去哪里了?好像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束花了。趁着黑天狐睡着了,白天狐一边这样想一边开始翻黑天狐的衣服。

       翻了半天也没能翻到的白天狐被捏住了后脖颈,白天狐顿时变成了毛茸茸的小狐狸,睡醒了的黑天狐整了整衣服,把小小的白天狐放到肩膀上,看了看外面的时间,“走吧,隼,我们去看日落。”

      白天狐乖乖的蹭了蹭黑天狐的脖子,在夕阳下,人形的黑天狐耳朵上的东西晃了眼睛,是白色的被法术变小作为耳饰,他找了一下午的那束满天星。

 

【始隼 隼始】记忆与梦境

帝国paro

人物ooc

前言不搭后语,剧情可能有解释不通的地方,欢迎提出。

以下正文


睦月始睁开眼睛,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样的感觉从一个月前他从属于自己的宫殿的房间醒来时就存在了,直到刚刚,睡梦中习惯性的把手伸向旁边,第无数次的抓了个空。

睦月始觉得自己应该是想要抱住什么的,无处安放的手臂,心底泛起的莫名的焦躁,他努力回忆自己受伤时的情景,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不只是受伤的时候,还有现在工作的时候,总感觉似乎缺了点什么。

睦月始从醒来的那天就在断断续续的做梦,就例如今晚。

终于忙完了工作,睦月始把自己扔上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月光从没拉紧的床帘缝隙里照到睡得并不安稳的睦月始的脸上。

 

霜月隼趴在堆满文件的桌子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向被细心打理的银发看起来比往常暗淡许多,眼下一圈青黑,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的样子,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着什么。

这时叶月阳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手上端着一个银盘,盘子里是霜月隼喜欢的香草茶跟一块做工精致的蛋糕。

“真是的,又睡着了啊。”叶月阳一边走过去把手上的银盘放下,一边说着,他注意到趴在桌子上的霜月隼似乎在说什么,于是低下身子,把耳朵凑过去。

“...始...一个人睡好冷啊...好想你啊...”

叶月阳听到这些话愣了一下,抖开一直放在旁边的黑色披风盖到了自家队长身上,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睦月始确定自己在梦里并且发现没有人能注意到自己就放心大胆的走了过去,他很眼熟趴在桌子上的人,一个月以来只要自己做梦,这个银发的男人就一定会出现在自己梦里。

睦月始看着银发男人的一举一动总会觉得有些心疼,睦月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穿着与自己相同款式制服的银发男人,但是他认得刚刚走进来又出去的叶月阳。

睦月始看着眼前的银发男人有些说不清的难过,他把手放到了银发男人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睦月始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居然可以碰到的这个人,明明之前的阳并没有看到自己。睦月始感觉到银发男人在自己手心里蹭了蹭,好像在自己碰到他的一瞬间,突然就睡得安稳了。

 

睦月始坐起身,看了看自己手又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换好衣服走进了办公室。

今天负责叫睦月始起床的弥生春少见的没有在卧室看到他、

打开办公室门的弥生春满脸惊讶的看着已经在批阅文件的睦月始,“始?”

睦月始合上了眼前的文件,目不转睛的盯着弥生春问道:“第二舰队有没有一个银白色头发的人?”

听到这话弥生春的脸色僵了僵“怎么了突然想起来问这个?我去帮你问问。”

 

第二舰队。

“海,始今天问起了关于隼的事,”弥生春跟文月海站在第二舰队的医疗室前的玻璃窗户向里面看着。

玻璃的另一面,一个有着银白色头发的人安静的躺着,监控生命体征的机器一闪一闪的,打在他苍白的脸色。

“真是任性的魔王大人啊,”文月海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按在玻璃上,对着躺在对面的霜月隼说着,“你也不想喜欢的人难过吧。”

在没人看的到的被子下面,霜月隼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睦月始又做梦了,这次他看到是春他们在给那个银发男人庆生。

睦月始看到那人琥珀绿色的眼睛倒映着所有人的影子,包括本不该被看到的自己。

睦月始旁观着一切,明明是在笑着的,他却总觉得银发男人的笑意不到眼底,明明他身处热闹的中心......

睦月始走近他,把手搭到银发男人的肩膀上,他感到银发男人楞了一下然后握住了自己的手。

“我知道的......都知道的......”这是睦月始第一次听到银发男人的声音,却有来源于心底的熟悉感。

一场短暂的聚会结束了,霜月隼站在家门口送走了所有的人,转身回到屋子里,把搭在门口的黑丝披风穿到身上,朝着墓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睦月始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个银发男人的身边,睦月始认得这个方向,他一路跟着银发男人。睦月始觉得自己不喜欢看这个人的背影,特别是这样的透着悲伤的背影。

霜月隼走到墓园深处的一个墓碑前停下来,睦月始看不清上面的字,也不能继续靠近。

霜月隼单膝跪下把头贴在墓碑上,像是把头靠在爱人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可能是累了,整个人靠在了墓碑上。

睦月始看着眼前的银发男人在十一月底的寒风中靠在冰冷的墓碑上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开始下雪了,睦月始看到雪花飘落在银发男人的眼角,银发男人眨了眨眼睛,有什么东西顺着银发男人的眼角滑落下来,睦月始努力想要靠近,银发男人按了按发红的眼圈,把一直放在身边的雨伞撑开了,他说:“始,我不愿再见到白雪覆你满身。”

我跟他,我们互相熟悉?睦月始这样想着,但我没有关于他除去梦境之外的记忆。

不,不只是熟悉!

睦月始抱着头蹲下去了,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头疼让一向就不喜欢早起的睦月始更不想起来,他拿起放在床头的表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还早就心安理得的把被子拉过了头顶。

与此同时第二舰队司令的房间里。

“隼就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水无月泪担心的看着床上的人。

文月海揉了揉水无月泪的头,“放心吧。”

话题的中心人物霜月隼——动作利落的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紫色的兔子。

弥生春终于把睦月始从被子里挖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睦月始成功的把工作全部扔给弥生春之后,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推开了第二舰队办公室的门。

“海,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最年长的文月海揉了揉睦月始的头,“他那样做了就等他回来自己去问他吧。”

“他?有银发跟琥珀绿色的眼睛的男人吗?”睦月始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都会好起来的。”文月海把放在手边还是温热的香草茶递给了睦月始。

不知道是不是香草茶的作用,睦月始今晚睡得很早。

睦月始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的时候,他正在和一直出现在梦里的银发男人交换一个吻。

睦月始看了看四周,是最终战役时使用的帐篷,日期是最后那场战斗开始的日期,睦月始觉得自己并不想放开怀里的人。

这次是少见的陆战,睦月始还记得,最后自己是受了伤的,近身战时一时不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之后的事睦月始不记得了。

睦月始看到一直死守着自己背后的银发男人在对方投降之后,死死的把自己抱在怀里,所以在敌军偷袭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推开了自己,在他胸口蔓延开的血迹,扎的睦月始心口生疼。

“隼!”

全部,全部都想起来了!怎么可以忘记!怎么可以忘记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的恋人?!

睦月始掀开被子慌忙的穿上衣服跑向第二舰队的医疗室,医疗室里空无一人,睦月始的手在抖,他越跑越快,“嘭”得一声推开了霜月隼的房门。

房间里,微风轻轻撩动着纯白的窗帘,沐浴在阳光里的霜月隼看向被用力推开的房门,眨了眨眼睛惊喜的看着走向自己的人,朝他伸出手,“始。”

霜月隼没想到睦月始会直接抱住自己,感受到从手臂传来的颤抖,霜月隼抱紧了睦月始,“久等了,我回来了。”

 

 

 

正文完,以下日常x

然后始隼就滚到一起了,因为隼重伤初愈体力不支,新的一天第二舰队的成员也没能见到他们的司令x(不是)

海春:我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我们只知道始进了隼的房间,完全不知道他们房间里传出来什么样的暧昧的声音。

第二天

春去找始:不多陪陪你的新婚妻子吗?始。

弥生春卒x

海:隼,你们要注意影响啊, 差点被泪他们撞到你们在做什么,我费了好大功夫才糊弄过去的。

隼:海你要被变成蜡人偶吗?

隼:阳,我要喝茶,海今天的工作就都拜托你了,泪来听我讲故事吧♪

阳:......

隼:快去哦,不然我就把夜带走了♪

阳:喂!可恶啊,啊……啊!我知道了! 我去帮你倒茶。

隼:走吧夜, 我们到花园里一边等茶,一边讲故事吧♪拉走了懵逼的夜跟乖乖的泪,后面跟着郁

阳:今天的第一回杀意。はいー始桑来管管这位魔王大人啊!!!!!边吐槽边去倒茶

始:隼——适可而止啊。(揉揉隼的头)
隼:始……(捂住之前受伤的地方假装伤口在疼)好疼
始:……(抱起来就跑)

葵:啊哈哈~和平的一天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看着始桑抱着隼桑回房间愣了愣歪头笑了笑。 

当天晚上。

    阳:般若心经!

    被夜拎起来扔出去:吵死了。

阳:夜!你不能这么对我!明天的早饭我包了!让我进去吧!

夜上锁门

阳于是走了窗户

夜:阳,一个月不许碰我。(锁上窗户睡觉)

阳:愣在原地  ????!!!夜!!一个月的早饭我都包了!

夜:真是的,大晚上以后不要那么吵万一把大家吵醒了怎么办?充足的睡眠是很重要的,尤其还有年少,万一把年少吵醒了怎么办。阳熬夜会秃头喔

阳:这里隔音那么好,完全不会吵到……

新:上面那个挂在窗户上的家伙,你好吵啊。

 

 

 

后来在一个,嗯,阳光明媚的午后,嗯...伤已经完全好了的霜月隼窝在自家恋人怀里的时候,睦月始决定翻翻旧账。

睦月始一直知道霜月隼有些不同,关于魔法的不同。

“呐,隼我问你啊,”睦月始揉了揉趴在自己胸前毛茸茸的脑袋,“为什么让我忘记你?”

“诶?不是始以为我死了,大脑为了保护你才忘记我的?”霜月隼惊讶的看着睦月始,“啊,疼,不要捏啦。”霜月隼揉了揉被睦月始捏红的脸颊,有些委屈,“始还记得那些梦吗?”

说实话,睦月始并不想记得那些梦。霜月隼看睦月始皱起眉头坐起身捧着睦月始的脸盯着那双仿佛紫水晶一样的眼睛,“对不起始,受伤之后魔力不稳定,当时离我最近的你可能被我影响了,一个人躺在只有机器的房间里真的好寂寞。”

睦月始拉下霜月隼捧着自己脸的手,心疼的把人楼进怀里,霜月隼少见的没有兴奋起来,“我一直都有意识,只是醒不过来。”

睦月始翻看过霜月隼的病历,若不是那颗子弹正正好好的卡在肋骨上,自己可能就再没机会抱到自己怀里的人。

“委屈又寂寞,还只能影响到始一个人,”霜月隼分开腿,跨坐在睦月始的大腿根,手不老实的在他胸口正中画着圆圈,“始,不会有第二次的。”霜月隼干净利落的吻上了睦月始微张的嘴唇,把人推倒在沙发上。

算了,睦月始这样想着,我现在怀里抱的人还在,这样就足够了。

睦月始抱住了不安分的霜月隼,拎起旁边的毯子,安心的开始午睡(躲避工作)。

 

END

兔子与平行世界与隼

始隼 微海春 互攻

人物ooc,剧情不连贯,没逻辑,兔王国之后的产物。

以下正文。

结束了兔王国舞台剧的最后一场演出睦月始觉得有些心累,一边是隼之前看到剧本的时候说过的这是别的世界他们的故事,一边是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的弥生春。

被隼改的乱七八糟的台词,被春报复式捏到淤青的手背,那些半真半假的做法,说过的话,睦月始已经分不清就是那些是真,那些是假。

看了看之后的行程安排,接下来的一周都没有什么工作,于是睦月始把记录行程的本子扔到一边,手机也关机,反正还有春在。

天还亮着,最后一场的演出在上午,中午在外面吃的庆功宴,晚上倒是难得的吃到了夜跟葵做的菜,注意到隼跟春的不对劲,葵夜还贴心的做了他们爱吃的菜,希望他们能够恢复精神。

隼倒是发现了这一点,强打着精神吃完了这顿饭,春依旧是那么魂不守舍,一直都喜欢春的海跟上去了应该没问题了,那么就剩下隼了。

刚吃完饭的时候睦月始有去敲过隼的房门,完全没有人回应,过了一会又敲了几次,睦月始想隼可能是睡着了,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扔在床上,认真思考着隼说过的话。

 

兔王国是年长组的主场,戏份也好,剧情也好,全部都压在年长的肩膀上,一向厌恶工作的隼少见的没有提过任何跟不想工作相关的话,平时动不动就喊累的魔王大人少见的认真又负责的投入了工作,认真的跟编剧导演讨论剧情,一遍又一遍的修改剧本,如果在这之前不认识霜月隼,一定会认为他是个认真又负责的演员。

睦月始开始只是以为霜月隼对这个故事,这次的工作格外的感兴趣,直到他们第一次正式对戏的时候。

看到新说国王的精神不太好的时候,在旁边的睦月始看到隼一向游刃有余的表情变得不太一样,再之后隔着面具看到隼的眼睛,里面藏着许多浓烈又隐秘的感情,他跟隼的戏份排练向来一遍过,唯独在要求自己重启世界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了什么,熟悉又怀念你的感觉,就那么一瞬间,睦月始愣住了,忘记了自己背的滚瓜烂熟的台词。

 

从那之后,睦月始有时候会在睡着之后的梦境里看到一些东西,年幼的孤身一人在战场上的春,抱着看起来没比自己大多少的自己在哭的葵,在战场上濒死的海,因为自己的能力被排斥的泪,孤独的在黑暗里最显眼的白色的,纯白的,没有兔耳也没有兔尾,孤身一人的隼。

睦月始听到有人在说话“...动手吧,始...杀了我...”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的收紧,快放开啊!松手,快松手!

睦月始听到了隼的颈骨被自己的不断收紧的手捏碎的声音,“...这...就...足够了...”

 

“隼!!”睦月始一边喊着隼的名字一边诈尸一般的从床上坐起来,门口站着破门而入的海跟春。

睦月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看向海跟春,正想问怎么回事就被海脱口而出的,“隼突然发烧了,谁都靠近不了他,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所以来叫你去看看。”

海说的飞快,始还不清醒的大脑也理解的飞快,在春根海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跑向了隼的房间。

 

听到有人跑过来的声音,泪抬头看了看抓住了跑过来的睦月始,“进不去的,始。”

“泪,隼桑一直都在喊始桑的名字,说不定可以过去。”郁拉住了泪。

越靠近隼的床始越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抗拒着他的靠近,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异常难以接近,睦月始终于停在了霜月隼的床边。霜月隼只留了半张潮红的脸在被子外面。睦月始拍了拍紧闭着眼睛又睡得不安稳的人,“隼,醒醒。”

或许是感受到了睦月始的气息,霜月隼也跟刚刚第睦月始一样像诈尸一样坐了起来,把睦月始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睦月始就被拦腰抱住了,霜月隼把头埋在睦月始肚子上,死死的抱着睦月始。

“始...咳咳...”霜月隼的声音非常哑,睦月始拍了拍抱着自己的人,平时十分舒服的温度变得滚烫,,微微颤抖的手臂,嘶哑的声音,无一不显示着现在死死抱着自己的人状态非常差。

尝试性的拽了拽抱着自己的手,得到相反的抱得更紧的结果之后睦月始就放弃了,看了看眼前不配合的人,只能让海先把其他人都带出去,顺带帮忙准备一下退烧药,他自己来处理霜月隼的问题。

看了看关上的门,睦月始跪到床上,搂住了死死抱着自己不放的人,在他背后安抚的摸着,过了一会终于整理好自己心情的两个人,换了个姿势,嗯,睦月始也坐到了了床上。

霜月隼用自己像是哭过一样的眼睛看着睦月始,睦月始正想说什么,注意到了霜月隼脖子上的一片青紫,鬼使神差的睦月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刚刚好遮盖住整个痕迹,或者说就是睦月始留下的痕迹,“...隼,刚刚在梦里...”

霜月隼握住了睦月始的手,把他们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真好呢,能够像这样握着始的手。”

“隼?”霜月隼把手指放到睦月始唇间,阻止了睦月始想说的话。

他们互相交换了刚刚互相梦到掐死对方的梦境,顺带正经的跟对方表白。嗯,表白只是顺带的。

黑白两组的参谋统一表示:看两位队长相处我们需要墨镜,他们只差捅破窗户纸了。

 

用了整个兔王国的演出时间想明白自己是喜欢隼的睦月始把状态不太好的隼搂在怀里,摸了摸他的背,顺着刚刚的隼说的“hajime love”用最平淡的语气说:“隼,我确定自己是喜欢的你。”

霜月隼只是乖顺的点点头,“嗯,我知道的哦。”

睦月始摸了摸霜月隼的头,确实不太正常,烫过头了。

于是他放开了怀里的恋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边,突然拉开了门,门口躺了一片人,文月海倒是好好的抱着弥生春站在另一边,仿佛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递过了手里的退烧药,“找退烧药费了点时间,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你就出来了。”文月海这样解释着。

 

 

睦月始给自家突然乖巧的恋人喂好退烧药抱着他睡了一会,确定温度已经退下去了,睦月始就躺在霜月隼在他拿了个退烧药的功夫就突然变大了几圈的床上一起睡了。

睦月始觉得自己有必要压住霜月隼,这是睦月始被勒醒的唯一想法,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试了试隼额头的温度,确定已经没有问题了,偷偷塞个月兔到隼怀里,自己跑去厨房里做了早饭。

 

“……始?”霜月隼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蹭了蹭怀里的紫色巨兔抱枕,觉得触感不太对,他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隼?”推开门走进来的睦月始摸了摸霜月隼的头,“已经退烧了”

 

从门口路过的同样在放闪的参谋组不约而同的拿出了墨镜戴上。

 

从此,月之寮的大家过上了随身携带墨镜以防自家年长跟隔壁家年长不分场合放闪的快乐生活。

 


【始隼 隼始】黑白天狐的恋爱物语

主要是始的视角,虐。

人物ooc有。

接受虐的话请继续x

全文9K.略长,排版乱七八糟x

以下正文。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自称魔王的存在,对国王一见钟情了,可是啊,国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国王带着自己喜欢的人满世界的跑,魔王也满世界的追,直到某一个世界,某一个唯一一个国王还没有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世界,虽然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魔王在某一种意义上与自己所爱的国王同生共死过了,满足了的魔王笑着封印了每一个自己爱着国王的记忆,再次醒来的魔王依旧是冷淡的围观着这个世界,某一个世界的魔王醒来之后,看着满屋子的东西跟布置,摸了摸布满泪水的脸,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封存起来,带着自己想不明白的情绪,准备了自己突然定义为“好友”的人的结婚礼物。


   “好——结束,以上就是奇妙的魔王物语。”霜月隼晃了晃用尾巴举着的书,看着在自己旁边两两成对坐在一起的孩子们,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传来了海说开饭的声音,霜月隼把书拿到自己手上,开口叫醒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人,“再不去吃饭的话,会长不高的哦~”

    听到这话,师走驱第一个冲了出去,紧跟着的是恋如月恋还有卯月新,皋月葵跟长月夜无奈的笑了笑也跟着走了出去,傍晚的余晖从被打开的门照进来,霜月隼的整张脸被藏在了阴影里,走到门口的水无月泪推了推身边的神无月郁,“郁君先去吃饭吧,我晚一点再去。”

    就这样屋子里只剩下了逆光站在门口的水无月泪,跟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的霜月隼。

   “隼,决定封印自己的记忆的魔王,一定很难过,他追了那么多的世界,被他放在心底的人,却只想远离他……”

   霜月隼 隼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了水无月泪,“魔王只是不想继续打扰自己心上人的生活了。”

   “隼的眼睛没在笑,而且这样做对其他世界的魔王来说一点、完全都不公平,那些追逐着自己心上人的回忆,无论是感动的回忆,开心的回忆,悲伤的回忆,都不记得了,甚至那些经历过的美好也不记得了,记忆中出现那么多的空白,”水无月泪转过身面朝着夕阳,“魔王一直追逐着自己的心上人,他要怎么去面对记忆中的空白……”泪往门边挪了两步,露出刚刚因为视角光线等原因被挡住的黑色天狐,那是睦月始。

    睦月始揉了揉泪的头,“先去吃饭吧泪。”

    水无月泪点了点头,看着水无月泪走远,睦月始始走到房间里,点燃了桌子上的灯,关上门,背对着霜月隼,“我也很想知道,他要怎么面对记忆里有这个人,知道这个人的一切喜好,而关于这个人的其他一切都是空白,”睦月始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加重了按在门上的力度,“像你一样吗,没有事情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事情的时候恨不能忙的像陀螺一样。”

   “始……”霜月隼还想说什么,回过神的时候头就已经被睦月始温柔的按在肩膀上,霜月隼突然想起来一向以冷静出名的睦月始到他这里落荒而逃的事情。



    那是刚被封印了关于始的感情的时候,不久刚好两天。

    那是一个下雪的日子,一个快到白天狐生日的雪天。

    所有人都习惯霜月隼的神出鬼没 偶尔一两天不见踪影简直再正常不过,没有任何人发现霜月隼的不对劲,直到睦月始忙完公事回来的那一天,霜月隼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从清晨到傍晚,睦月始回到这个一群平时无聊偶尔很忙的妖怪聚集的地方已经超过半天了,居然没有任何妖怪在睦月始附近发现一根白天狐的毛,所以妖都觉得只是白天狐不在的时候,始一言不发的跑到了白天狐的房门前,伸手正要打开门的时候,被门口的结界弹开了。

作为黑天狐的睦月始,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结界,最后化作狐狸的原型从唯一没有结界的窗口跳进了屋子里,整个屋子里漆黑一片,伴随着夜幕的降临,睦月始突然有些心慌,他匆忙的跳到被被子围起来的床上,看到白天狐安稳的睡在哪里才稍微安心了一点,正想伸手摸摸霜月隼,看到自己的爪子才想起来——因为心慌,匆忙间忘了变回人形。他摇了摇头想着关心则乱,变回了人形,正伸手想去摸摸霜月隼手感很好的头发,就被突如其来的杀意,以及突然被掐着脖子按在地板上的这个认知吓到了。

    白天狐眯着眼睛开口了,依旧是那副优雅的样子,依旧是那个懒洋洋的语调,“……睦月始……睦月大人,怎么出现在这里?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靠近睡着的我可是很危险的哦~”

    陌生的语气,从未从白天狐口中听到过的敬语,突如其来的杀意……以及一向充满爱意看向自己的绿琥珀一样的眼睛里冰冰凉凉的只映着自己的倒影。

黑天狐突然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或许他愣了没多久,又或许时间过了很久,他没感到白天狐已经放开了他,顺带泡好了他最喜欢的茶,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向不怕冷只怕热的黑天狐觉得从全身都是凉的,只有心脏的位置还有一点点温度,他动了动不太灵活的四肢,坐了起来。

    白天狐注意到他的动作,再次开口,“睦月大人?”

黑天狐背对着白天狐走到房间门口留下一句“睡觉的时候记得关窗户”就飞快的离开了。

    黑天狐几乎是逃跑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桌子上还放着从人间带回来的点心,一直都被温暖的法术保持着温度,不用想,一定是白天狐做的,只有白天狐知道他喜欢这样的点心,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甚至很长一点时间里都是白天狐在照顾着他。那时那双不管看什么都没有温度的眼睛,只有看向他的时候才会带着温度。

    黑天狐毫无形象的躺在了地板上,眼眶有些酸,眼睛里有些温热的东西迫不及待的想跑出来,他抬起手整张脸被宽大的袖子挡起来。

黑天狐摸了摸胸口,从衣服里拿出两枚精致又漂亮的手环,在月光下一枚紫色,一枚银色。

   本来是想给白天狐惊喜,然后正式的在一起的,却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惊吓,还是白天狐给自己的。

    黑天狐记得白天狐说过每个世界的他都会喜欢着自己或者说爱着自己,伴随着年龄的增长,最开始的时候白天狐有时候会有很悲伤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一言不发的一个人待好久。有次,白天狐不小心说露嘴了,他说,每个世界的隼如果有些感情太过浓烈是会互相感受到的。

    从那之后,白天狐开始隐藏自己感受到的其他的霜月隼的存在的悲伤与难过。

    黑天狐看着手上的两只手环,把在月光下是银色的那只戴到了手腕上,在月光下显得是紫色的那一只仔细的收好放回贴身的口袋里。

没有人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只是白天狐不在那么容易被找到,很多事情,在白天狐不在的时候,由黑天狐独自承担下来,同时黑天狐还会分出时间和精力去寻找白天狐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直到黑天狐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的时候。

    黑天狐刚刚回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异样,一个白影突然出现在所有人前面,脸上的表情是担心,难过和不解。 

黑天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自己是很想念白天狐的,想念白天狐身上类似霜雪的味道,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被白天狐抱住的感觉,这是黑天狐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白天狐出现的猝不及防,他就稳稳的接住了倒下的黑天狐,把人抱起来,然后飞快的消失了。

    “……隼那家伙,好久没有这么慌乱过了吧?”大天狗随口问着。

    云外镜认同的点了点头,“只有始能让隼有这么大的波动,各种意义上的都是。”


 ……这是……隼……

    黑天狐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微妙的姿态存在于过去的记忆中。

    牵着自己的手的人,是谁……

    黑天狐清楚的记得这天,天气很阴,隼……没比自己大多少的隼,牵着自己的手,走在山间的小路,忘记了是突然遇到了什么,自己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放晴了,自己正枕在隼的腿上,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隼的头发上,隼一如既往的笑着,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


    是了,黑天狐从小与白天狐一起长大,什么时候起哪只同自己一起长大,甚至是养大自己的白天狐,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在远处看着自己,明明……

黑天狐还记得,从有记忆开始,隼就很黏自己,无论隼在面对别的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总会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存在,即使那个时候的隼性格与现在天差地别……

    隼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不对,隼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表情对着自己。

    黑天狐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一边看向了牵着自己的人。

   “啊,被发现了吗?”牵着黑天狐的人停下来。

   “我从你的身上感觉不到恶意。”黑天狐努力的想要透过雾气看清眼前的人。

那人矮下身子抱住了有着年幼躯体的黑天狐,黑天狐清晰的闻到了只在霜月隼身上闻到过的霜雪的味道,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抱了过去,即使自己短短的手臂并不能把面前的人整个抱住,即使自己看不清眼前的人的脸。

   “我……喜……”那人的声音突然断断续续的,“……能在遗忘之前……已经足够了……”

    黑天狐抬起头想要说什么被那人用一根手指封住了嘴唇,“还有一段路要走,现在说出来我就消失了哦♪”


 黑天狐看着眼前的人确定了一点,突然不讲理起来,“抱我。”他收回搂着面前的人的手臂,退开几步重新把手臂展开。

    那人也配合的把黑天狐抱起来,黑天狐抱着那人的脖子,果不其然的在脖子上看到了黑色的颈饰。

    “你有喜欢的人吗?”那人突然开口。

    黑天狐点了点头。

   “那……”抱着黑天狐的人停了一下,黑天狐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到了自己的手上,还没等黑天狐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那人继续说,“……一定要幸福……”

说完那人把黑天狐放到地上,被黑天狐一把抓住了了领子,“那你呢!你要我幸福,你自己呢?”

    “这就头疼了啊,被知道是谁了……”察觉到被发现身份的隼,别的世界的隼摸了摸年幼的黑天狐的头。

    “别给我自作主张的消失,虽然不是我的哪一个,但是你们的记忆是相通的吧,把这个让他看到。”有着幼小的身体,成年的灵魂的黑天狐抓着隼的衣领往下使劲的拽了一下对准自己觊觎已久的唇吻了上去,“我所爱的是隼,想要跟隼一直在一起。”

“始...真是狡猾呢,”隼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那作为把记忆给你的隼看到的交换,他就拜托给你了哦?”

“啊啦,看起来时间要到了,”隼抱了一下小小的黑天狐,“能见到始我很开心。”

小小的黑天狐也注意到了从隼身上泛起来的银白色光芒,“隼,要幸福。”


一直躺在床上的黑天狐被从没拉紧的帘子里偷跑出来的阳光晃了下眼睛抬起手臂挡住了阳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隼的房间...

真是久违了,自从遇到春开始隼就一直在跟自己保持距离,久到自己都快忘了隼找不到自己样子了。

黑天狐就在让他感到安心的霜雪的气息包围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得到的所有跟隼的变化有关的信息跟情报。

嗯,一向以冷静出名的黑天狐睦月始冷静的...哦,是刻意的忽略了自己还在白天狐的床上这一事实,在白天狐的床上烙煎饼。

白天狐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黑天狐抱着自己的枕头翻来翻去烦恼又焦躁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他停下了走进屋子的脚步。

这样的始,真是好久没有见过了。白天狐从心底这样感叹着,突然他脑中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他牵着年幼的黑天狐走在山路上,年幼的黑天狐突然抱住他吻了他一下。

白天狐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好像自己遗忘了什么。

“隼——”黑天狐突然出声叫住其实在思考看起来是在发呆的白天狐。

白天狐看向黑天狐,我想要更靠近他一点,白天狐这样想着。

还没等白天狐惊讶于自己的想法,回过神来的白天狐已经坐在了黑天狐旁边,吃惊于自己这样的做法,正要起身却被黑天狐抓住了手臂。

躺在自己床上的除了被子一丝不挂的黑天狐用漂亮的紫色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白天狐,“我感受到了,隼的不安,”黑天狐抓紧了想要逃跑的白天狐。

白天狐像是害怕什么一样想要逃离黑天狐的铁爪,挣扎间黑天狐突然脸色一白松开抓着白天狐的手按住自己受伤的地方,趁着白天狐担心的时候,黑天狐一把拉过有些慌乱的白天狐压在床上,“稍微给我一点时间。”

“...你的伤...”白天狐琥珀绿的眼睛里写满的担心让黑天狐从白天狐遗忘了关于他的感情这个事实里稍微觉得好受一点。

“隼,”黑天狐皱着眉忍耐着从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再多信任我一次。”

白天狐伸出手摸了摸黑天狐藏在被子下面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经过刚刚的挣扎已经裂开了,伤口很深,白天狐摸到了一手血。

白天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手,黑天狐不管不顾的直接往黑天狐身上一趴,抓着白天狐放在眼前的手按到自己背上,“...稍微给我抱一会...”

黑天狐说着抱一会就在想着自己要怎么改变现状的思绪里睡着了,这时白天狐也终于回过神,动作轻柔的帮黑天狐换好纱布之后趴在黑天狐旁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白天狐再次醒来的时候黑天狐已经不见了,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遗忘了什么,潜意识的在黑天狐旁边自己更加放松,自己对黑天狐的那些过分的担心和关注,下意识的把视线留在黑天狐身上,这一切都让自己不解。

白天狐还记得自己是一手带大的黑天狐,也知道自己看到黑天狐亲近云外镜的时候情绪格外低落。

白天狐下定决心跑去找了黑天狐,嗯,一如既往的直接破门而入。

破门而入的白天狐看到黑天狐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更加确定自己遗忘了什么。

“ha...”白天狐犹豫了一下开口,“始...我以前应该是这样称呼你的吧?”

之后他们从天亮谈到了天黑,在之后,黑白两只天狐一起甩下了所有的工作,一起把那些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还有以前想要一起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

他们就趁着这次机会完成了很多年前还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许下的愿望,期间白天狐一点点的想起了一些只属于他们的过往,在年关回去的时候,除去黑天狐之外已经没有人能看出白天狐的变化了。

在回去的第二天,白天狐把自己的经历当成故事讲出来就被黑天狐抓了个正着。



黑天狐摸了摸白天狐的头,白天狐少见的安分的靠在黑天狐肩膀上,没有兴奋的喋喋不休,只是低着头。



在白天狐不知道的时候,黑天狐也得到了其他世界自己的记忆,之前在外面的时候,黑天狐得到记忆之后,都会趁着白天狐睡着之后跑到他的房间里,盯着白天狐没安全感的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床角,黑天狐想不明白其他的世界的自己的想法,也不懂为什么大多数的自己会对隼视若无睹,最后只能归结为虽然是有着相同的名字,但不是同一个人。

黑天狐想起来了,是在遇到春之后,隼才远离自己。因为别的世界的自己都跟春咋一起了吗?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个世界的自己,是喜欢隼的。

黑天狐决定跟作为黑兔的自己进行沟通,那是唯一能找到不同的世界,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同生共死过的世界。黑兔始告诉黑天狐他所经历的一切,黑兔始一直都知道有霜月隼的存在,只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见到霜月隼之后发生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同时也真正理解了自己跟隼存在的意义——世界的开始与终结。

在之后的交流中黑天狐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隼突然发生了改变,黑天狐浏览着那些记忆,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隼,黑天狐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打开隼身上的封印,越看越觉得或许是自己的问题,那么多的世界里,尤其是一直被隼追着跑的自己,若是多分一些目光与感情给隼就好了,若是没有见到隼就跑就好了。

黑天狐坐在窗台上顺着月光看着纯白的白天狐,眼睛里有着的是说不出的难过,他伸出手想去摸一摸隼的头。

“始...”睡着的白天狐突然开口,“等等我...”

白天狐在说梦话。

“不要喜欢别的人好不好...”

黑天狐看着睡着的白天狐闭着眼睛哭的伤心,犹豫了一下,把人抱到了怀里,意料之外的,白天狐没有被惊醒。


感受到被喜欢的人的气息包围的白天狐哭的更厉害了,一直被白天狐抓紧的衣服早就被泪水打湿。白天狐的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落下,像是小铁球一样一颗一颗砸在黑天狐的心上。

黑天狐躺在隼旁边,手臂搭在白天狐的腰上,白天狐整个人都安安静静的趴在黑天狐怀里,黑天狐看了看自己被白天狐紧紧抓住的衣角,把人搂的紧一点,轻轻在白天狐额头上落下一吻,“安心的睡吧,隼,我哪里也不会去的。”

睡着的白天狐像是真的听到这句话一样,在黑天狐怀里点了点头。

天亮之后,白天狐放开了一直抓着的衣角,黑天狐趁机跑去给自己之前住的房间开了个洞,然后抱着被褥枕头在隼旁边打了地铺。


从那天开始,睦月始正大光明的跟霜月隼住进了同一间屋子,每晚在霜月隼睡着之后,睦月始都会睁开眼睛看着霜月隼或者盯着窗外的月亮想着自己的心事,睦月始把霜月隼的不安全部看在眼里,却碍于隼记忆的缺失没办法明说,只能在夜里偷偷的带着私心的靠近因为梦境而泣不成声的隼。

不断叠加的记忆,偶尔睦月始能从其他的自己的记忆里跑远一点,看到离开自己的隼,被自己拒绝的隼,看着自己幸福的隼。

渐渐地睦月始了解了一个从未展现在自己面前脆弱的霜月隼。除了黑天狐的自己跟黑兔的自己再也没有人看到的那个害怕寂寞,想要自己多一点的关注的隼,那个即使被自己拒绝再多次都怀抱着一点希望的爱着自己的隼,以及,机缘巧合之下,跟黑兔的自己以前看到的绝望之后满足的封印了所有的自己的感情的隼。

睦月始——黑兔始跟黑天狐始都十分确定自己所爱的人是自己世界的隼,黑天狐始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比黑兔始要幸运一点,自己的隼在自己身边,而黑兔始的隼,一言不合就消失不见。

黑天狐坐在窗边,月光下他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了幼时被白天狐牵着的自己,一直在被隼爱着的自己。他还记得隼手上的温度,比自己要略低一点的体温,也还记得他充满霜雪气息的怀抱。

“始,睡不着吗?”霜月隼突然拉住了睦月始的手,自己钻进了睦月始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好,“下雪了。”

“始,我被其他世界的自己封印了一部分关于你的记忆跟感情。”霜月隼翻了个身,把头埋在睦月始胸前,声音闷闷的,“始的心意我收到了,今晚封印的力量最弱,我能够这样陪你一会。”

睦月始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只是抱紧了怀里的人。

“我不知道这个封印要怎么解开,始,我该怎么办。”霜月隼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相信我,隼。”睦月始摸摸了霜月隼的头,“隼只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开心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睦月始低头亲了一下霜月隼,然后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之前那只被仔细收好的手环,手环在月光下看起来跟睦月始的眼睛是一样漂亮的紫色,“之前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虽然已经迟了很久...”睦月始停下了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那只在月光下是银色的手环,“在阳光下是银色的,我手上这只在阳光下是紫色的。”

睦月始在霜月隼脸上看到了类似撒娇的神情,霜月隼接过那只手环月光下仔细端详然后放回睦月始手里,“要始帮我带~”

久违的语气,久违的不讲理,睦月始接过手环,拉过霜月隼的手轻轻套到他的手腕上。

因为角度的变化,睦月始突然注意到霜月隼黑色颈饰的阴影里似乎多出了什么花纹,“隼,我想看下你的脖子,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

霜月隼窝在睦月始怀里一副懒得动的样子。“始自己解开就好了。”

睦月始解开了霜月隼脖子上的颈饰,露出一条很淡的伤疤跟一圈十分繁复又古朴的跟花纹一样的字符。

“隼,”睦月始摸了摸那圈字符,“给你镜子。”

霜月隼接过镜子仔细看了看字符,“是封印。这样的封印要解除有些麻烦,我也不太记得了,我们回去吧,我记得在你的书架上看到过解除的办法。”


在这个下雪的晚上,是睦月始从霜月隼的房间里落荒而逃之后睡得最好的一晚,睦月始的梦里没有他发疯一般的跑也追不上的霜月隼,也没有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满满的别的世界的自己的记忆。

睦月始心满意足的抱着霜月隼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霜月隼心疼的看着睦月始眼下的青黑色,偷偷的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睦月始的头下,像小时候一样,把睦月始的头轻轻按到自己胸前。

转天他们就对睦月始的书房进行了地毯式搜寻,霜月隼先找到了那本书,他趁着睦月始还在找的时候先翻了一遍,然后贴身藏好。

睦月始看到霜月隼的动作,知道他已经找到了,从那天晚上开始偶尔没被封印起来的那个霜月隼会跑出来一会,看着霜月隼的眼神跟动作,睦月始确定了解开封印的方式是存在一定危险的。


睦月始两天以来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看到那本书,全部被霜月隼想办法糊弄了过去,睦月始看了看明显更加冷淡的霜月隼,觉得今天能看到解除封印的办法。

看到睦月始的神情,霜月隼低着头把那本书丢过去,“为了一个不知道是否能成功的办法,有什么好执着的?”

睦月始没在意霜月隼说的什么,他打开那本书,完整的翻了一遍,看完之后抬头看了看天色,“等我一会。”匆匆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睦月始找到弥生春跟文月海交代了一些未来一个月的事情,以及隼身上发生的问题。

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之后,拿着需要的东西回到自己的屋子,果不其然霜月隼已经睡着了。

对睦月始来说霜月隼睡着了刚好方便他做解除封印的准备。

清醒着的霜月隼是绝对不可能让睦月始这样做的——被封印的人所爱的人取了自己的的心头血混着朱砂,再亲自沿着字符描画一遍。最后还有一句用红色的笔标注的:心意相通,方能解咒。再后面还有一行很小的字:此法成功率极低。


睦月始解开了霜月隼的颈饰。

霜月隼是被血腥味惊醒的,向着血腥味的来源看过去,是睦月始手上端着的白色瓷碟。

“睦月始!”霜月隼怒气冲冲的喊出了眼前人的名字。

睦月始没太在意,只是把最后一点字符描完,把手上的瓷碟放到桌子上,拉住已经气炸了想要把脖子上的东西擦掉的手,“要一整天才能擦掉。”

“睦月始!你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机会连命都不要了吗!”霜月隼气急败坏的瞪着睦月始,“我以为你足够理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心头血对天狐的重要性你是不知道吗!”

睦月始笑着晃了晃身子,一手撑在桌子上开口,“隼,我想要的是你。心头血还会有,你只有一个.......”

睦月始突然向后倒下去,霜月隼扑上去死死地把人抱到怀里,看着睦月始那张惨白的脸,霜月隼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睦月始伸手摸了摸霜月隼的脸,“明天我帮你擦下去。”睦月始还记得霜月隼不喜欢血的味道。

霜月隼阴沉着脸把睦月始抱起来,不知道是在气自己不够惊醒还是在气睦月始不在乎自己,动作轻柔的把睦月始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之后“嘭”的一声甩上门就走了。

睦月始苦笑着看着明显还在生气的霜月隼一边想着要怎么把人哄好意识一边坠入了黑暗。


睦月始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霜月隼白色的头发,睦月始抬起手摸了摸霜月隼的头,正在想果然还是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隼的日子是最好的时候,就被瞪着眼睛的霜月隼吓了一跳。

一向爱干净的霜月隼脖子上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红色,眼睛红的像只兔子,除了刚刚自己摸得地方,一向最爱惜的头发乱的仿佛杂草。

看着霜月隼的状态,睦月始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绝不是只睡了一个晚上。

“说着要转天帮我把这个擦掉的人自己睡了五天,”霜月隼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真是一点都不负责。”霜月隼的红的不只是眼睛了,还有眼眶也红了起来。

睦月始听出了霜月隼毫不掩饰的关心,伸手拍了拍霜月隼的头,“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的,等我换下衣服就帮你擦掉。”

霜月隼把自己头上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我回来了,始。”

睦月始直接把霜月隼搂到怀里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一样,“欢迎回来。”


霜月隼坐在窗边仰起头,睦月始细心的擦着,擦干净之后重新给霜月隼白皙的脖子戴上黑色的颈饰。

在那之后霜月隼又重操几百年前做过的旧业,开始寸步不离的照顾睦月始,偶尔还会用得意的眼神看着弥生春,让弥生春经常一脸懵逼的文月海原因,文月海也一脸费解。

在确定了睦月始身体恢复了之后,霜月隼开始了对睦月始不在乎自己身体的报复。

霜月隼不止盯着睦月始什么都不让他做,还不理睦月始。

对,一向对睦月始有求必应的霜月隼不理睦月始了。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终于有一天晚上睦月始捉住了霜月隼,用抱抱枕的方式捉住了霜月隼。

“隼,”睦月始看着霜月隼的眼睛开口,“你是我唯一不能失去的,至少你眼前的我,自始至终都只爱着你。”

霜月隼用尾巴把自己跟睦月始都围起来,“始...”霜月隼犹豫了一下,“始是我的。”说完霜月隼张嘴在睦月始脖子上咬了一口。

睦月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正想说什么,被敲门声打断了,“隼——你要的东西都找来了。”敲门的是文月海。

霜月隼收起尾巴跑到门口,接过之前拜托文月海找的东西郑重道谢之后“啪”的一声把门甩上了。

“始之前背着我做了那么危险的事情,为了避免再出现这样的事情,”霜月隼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搅碎混上自己的血在自己的手臂上跟睦月始的手臂上各画了一个图案,“契约完成~”

睦月始看了看手臂上的图案,“是——我的天狐大人。”那个图案睦月始认得,是均摊伤害的咒文。

从此之后他们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咳不是,是从此他们过上了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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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人们,乱七八糟的排版我会再想想办法的x



图片是脑洞原因,文字是脑洞结果。
突然就会想隼的话,给始造成困扰的事情,他是不会想去做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自称魔王的存在,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可是啊,那个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被一见钟情的人带着自己喜欢的人满世界的跑,魔王也满世界的追,直到某一个世界,某一个唯一一个被一见钟情的人还没有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世界,虽然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魔王在某一种意义上的与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同生共死过了,满足了的魔王笑着抹掉了每一个自己爱着那个被一见钟情的人的记忆,再次醒来的魔王依旧是冷淡的围观着这个世界,某一个世界的魔王醒来之后,看着满屋子的东西跟布置,摸了摸布满泪水的脸,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封存起来,带着自己想不明白的情绪,准备好了隔壁家队长跟隔壁家参谋的结婚礼物。

【始隼/隼始】错误的倒地姿势

题目跟文章关系不太大。
人物ooc,剧情……随缘,脑洞产物。

错误的倒地姿势

这是一场错误的倒地姿势引发的事故。

霜月隼跟睦月始在电影拍摄过程,磕到了头,准确的说是在拍摄过程中,由于道具问题,霜月隼在靠到拍摄场地二楼的围栏的时候,拍摄时安装的牢固的围栏突然向外倒去,霜月隼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挺挺的摔了下去,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睦月始冲过去接到了霜月隼,由于霜月隼错误的自由落体姿势,虽然霜月隼来得及把手垫在睦月始的头下面,睦月始的头还是狠狠的撞了一下。

文月海跟弥生春注意到之后也都手忙脚乱的跑过去,两位当事人躺在地上揉了揉头,坐了起来。睦月始一把按住想掀开他衣服的霜月隼的手,“我没事,”他把霜月隼藏在身后的哪只手抓到身前,“海麻烦拿一下药箱。”
文月海也看见了自家队长还在冒血的手,稍微愣了一下一边想着一向怕疼的小少爷居然没有喊疼,一边跑去找药箱。

好在两位队长今天的戏份已经完成了,春也在睦月始的授意下去完成了其他的事情。

而睦月始则是拉着霜月隼回到了化妆室,拧开桌子上的一瓶水,小心的用水冲霜月隼手上的伤口,把沾到伤口上的泥土灰尘全部冲干净,期间无数次的阻止霜月隼掀开他的衣服。

文月海今日化妆间看到的就是霜月隼被睦月始按在墙角,霜月隼还不安分的想掀开睦月始的衣服的情景,“……隼,你先把伤口包扎好再对始动手动脚比较好……”
霜月隼一脸:我是那么禽兽的人吗? 的表情看着文月海,文月海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睦月始拿走了手上的药箱,“麻烦你了,海。”
文月海看着似乎没自己什么事,就走掉了。
屋子里再一次安静下来,“隼,”睦月始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感觉到霜月隼还在不安分的想掀他的衣服,硬是转了话题,按住了自己的下摆,“回到月之寮再说。”
霜月隼终于安分下来,他顺着睦月始的衣领看到了一部分看起来完好无损皮肉,稍微放心一点。

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后,霜月隼终于能把睦月始按在床上,扒掉衣服好好的看下睦月始承受了两个人重量的背。
霜月隼心疼的看着睦月始后背上的大片青紫,睦月始正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霜月隼就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几分钟之后又像阵风一样的跑回来,手上拿着的是海特意放在月之寮的小药箱,虽然不大,东西还是很全的,像是什么创口贴,云南白药,退烧药,套子,止痛药什么的,最多的还是一些活血化瘀的外用药,看到霜月隼手忙脚乱的翻着药箱,睦月始从被霜月隼扔了一床的药里,拿出一管药膏递到霜月隼眼前,“隼,这个就可以。”

霜月隼接过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到那一片青紫上,趴在床上的睦月始看着黄色的灯光下专心替他揉开淤血的霜月隼,有些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瞬间,出于工作原因,除去睡觉的时间,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单独相处过了,每一天都是没完没了的工作。

霜月隼把手洗干净会来的时候,睦月始正背着光坐在床上,上半张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只有唇边的一点笑意在泛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隼,”睦月始看着坐在床上有些自责的霜月隼开口了,“明天一起休息一天吧。”
霜月隼有些吃惊的看着说着要休假的睦月始,连累始受伤,即使睦月始本人不在意,霜月隼还是很自责,他少见的没有在听到睦月始要休假的时候缠上去说想要一起出去,只是坐的更靠近睦月始,环住睦月始的腰,把头靠在睦月始肩膀上。
感觉到自家恋人越来越不对劲,睦月始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抬起了他的下巴。霜月隼的皮肤一向白皙,发红的眼眶也就显得更加明显,看着霜月隼难过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睦月始把人楼进怀里,一手把霜月隼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的同时还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霜月隼一把推开睦月始冲进了卫生间,还没来得及关门,睦月始就用手挡住了霜月隼准备关门对动作,霜月隼来不及跟睦月始争抢门,他直接扑到洗手池前面吐了出来。
吐过之后的霜月隼洗了把脸,在原地晃了晃,手臂撑住了洗手池的台子,他觉得世界在旋转,于是跟着一起旋转,从霜月隼进入卫生间就一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的睦月始第一时间揽住了晃得七扭八歪的恋人,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始……有两个?……不要晃啊……难得看到两个始……手机在哪里……”感受着霜月隼在自己怀里的不安分,听着他跟往常没有差太多的样子,看起来只是头晕,睦月始稍微放了一点心,睦月始把霜月隼放在床上,正准备起身下楼去叫文月海的时候,手被霜月隼拉住了,“始,别走……我没事的。”
霜月隼眯着眼睛看着睦月始,琥珀绿色的眼睛没有往日那么有光彩,睦月始看着有些心疼,还是想要找到海来帮忙,“我去叫下海……”话没说完就被霜月隼打断了,“只是有些头晕,真的没事的,况且比起被围观,我更想始可以陪我一会。”
睦月始不放心的看着霜月隼,拉着他的手又是下午受伤的那一只,睦月始不太敢挣开霜月隼根本没有使劲拽着他的手,“先放开我……”看着霜月隼难受的样子睦月始妥协了,他重新坐回床上,让霜月隼靠在他怀里,快速的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文月海。

抱着怀里的霜月隼靠在床头的睦月始隔着被子感受到怀里人体温不正常的升高速度想做些什么,却被霜月隼死死的抱着腰,只有头跟手能动,稍微犹豫了一下,又编剧了同样的信息发给了自家参谋。

弥生春是跟文月海一起出现在睦月始的房间里的,打开门,衣衫不整的霜月隼被同样衣衫不整的睦月始抱在怀里,有些苍白的脸衬得红晕更加明显,霜月隼眨了弥漫着水雾的眼睛,在睦月始胸前蹭了蹭。
弥生春后退一步,“我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就……”文月海没能把话说完就被睦月始打断了,“海,隼发烧了。”
“……始……”霜月隼直勾勾的盯着睦月始,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衣料跟被子摩擦的声音,霜月隼拉着睦月始往下挪了挪,让睦月始也躺在床上,他重新搂住睦月始的腰,头靠在睦月始腰间蹭了蹭,脸上带着可以称为安心的神色,安稳的睡着了。
文月海跟弥生春试过了各种把霜月隼跟睦月始分开的办法,他们两个就跟被粘在一起,霜月隼被粘在床上一样。

文月海撩开霜月隼的刘海,想试一下他额头的温度,还没来得及放上去,霜月隼就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海,我要喝红茶,旁边的那个海,我要香草茶。”
“隼,你感觉怎么样?”弥生春见缝插针的问了一句。
“唔……世界在旋转,春也有两个?始,我好困,陪我睡。”霜月隼撒娇似的蹭了蹭睦月始。

“隼,先吃了药再睡。”文月海拿着退烧药回来,睦月始推了推还抱着自己的霜月隼。
霜月隼不情愿的抬起头,“先吃了药才能喝红茶哟,隼。”文月海把药递到霜月隼眼前,这样说着。

看着霜月隼身上大写的“我不配合”睦月始接过文月海手里的水跟药,两位参谋离开之后,睦月始连哄带骗甚至用了自己的美色之后终于成功的让自家恋人把退烧药吃了。
发烧的霜月隼除了不想吃药在其他的地方都很乖,尤其是睡着之后,睦月始很轻易的拿开了霜月隼的胳膊,他看到霜月隼不安的皱起眉于是,摸了摸霜月隼还有些烫的脸颊,霜月隼立刻安静下来继续熟睡。

睡了一会觉得除了头还有些沉的霜月隼醒来之后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不是他的房间,是始的,他记得躺下去的时候是抱着始的,但是始到哪里去了,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霜月隼在床上滚了两圈,决定去找始,他刚把头上的退烧贴揭下来,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睦月始端着还冒着热气的盘子走了进来,饭菜的香味几乎是立刻勾起了霜月隼的食欲,他掀开被子冲到睦月始面前,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睦月始突然板起来的脸吓到了,“始……怎么了?”
睦月始看着明显没有生病的自觉,还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的霜月隼,“先去把鞋子穿上。”他把手上的盘子放到桌子上,摸了摸隼的额头,“还有点烧,先吃点东西,再把药吃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隼?”
正在为始摸了我的头这一认知感到幸福的霜月隼突然听到这句话一脸茫然的看着睦月始,“为什么要吃药啊?”
睦月始把霜月隼打包按回被子里,“真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发烧了吗……”看着恋人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的状况睦月始有些生气。
注意到睦月始生气,霜月隼想了想从回到宿舍自己所有的行为,摸了摸自己的头,在感受到比平时高了一些的温度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发烧了,“让始担心了,”他凑到睦月始身边,“再睡一觉就能好了的。”
“真是的,”睦月始把特意做给霜月隼的粥放到他手里,“多注意自己一点啊,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霜月隼点点头,把粥捧在手里喝了一口,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看着霜月隼叼住勺子,睦月始觉得心情好了一点,他拿起盘子上的另一份食物,正准备吃就被突然递到嘴边的勺子吓了一跳。
睦月始有些无奈的纵容着霜月隼的各种行为,所以,他们吃了一顿兵荒马乱的晚饭。

清醒着并且意识到自己还在发烧的霜月隼乖巧的把药吃了,睦月始刷完盘子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正好看到霜月隼皱着眉吃药的样子正要说什么,放下水杯的霜月隼就抱住了他,“果然有始的爱意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转天早上,弥生春跟文月海打开睦月始的房门看到自己家的队长躺在对方怀里,睡着的脸上写满了开心。

大概就是个脑洞……

人物ooc……

冲田总司x斋藤一

又是一阵风吹过,斋藤一看到了远处的夕阳,他拾起一颗放在碟子里的金平糖放进嘴里,“……还真是苦涩呢……”
斋藤一的手在金平糖碟旁边的小盒子上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把那只看起来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的盒子打开了,在夕阳下,盒子里的东西泛着点红光,那是清光的剑尖映照出的残阳,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还躺着一颗目钉,一颗来自清光的目钉。
斋藤一就在残阳下看着盒子里的两样东西,良久,他悄无声息的合上了盒子的盖子,郑重的把盒子揣进怀里,又拾起一颗金平糖,把它扔进飘着花瓣的酒盏,然后一饮而尽。
天空中最后一缕阳光也被黑暗吞噬了,斋藤一终于动了动坐的有些僵硬的身体,走进夜幕中的那棵樱花树下,伴随着风降下的不只是樱花雨,还有一个斋藤一看不到的半透明的棕发碧眼的男子,他在树下看着斋藤一不断的靠近自己,又从自己身体里穿过去,看着斋藤一不太好看的脸色,他突然就开始痛恨自己死的早,他看着斋藤一坐到樱花树下,跟那年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安静的跪坐在樱花树下,即使触碰不到,他还是走了过去,不同于他们上次的样子,棕发碧眼的男子走到斋藤一身后,跪下来,假装自己可以把头放在斋藤一肩膀上,把斋藤一整个人圈进自己的怀里,侧着头看着斋藤一,他忽然发现他的阿一,眼眶中有着亮闪闪的东西,像是星光,于是他动了动手,想遮住斋藤一的眼睛,在他把手覆上斋藤一的眼睛的同时,斋藤一闭上了眼睛,那亮闪闪的东西同时从斋藤一的眼眶跑了出来——那是一颗泪,“……总司……”他看到斋藤一把手伸向自己,然后停在了自己的头顶的位置,揉了揉,“你在的吧……”
棕发碧眼的男子——冲田总司吃惊的看着斋藤一有些消瘦的脸笑了,“不愧是我的小一,可惜既不能让你看到我,也不能让你听到我的声音。”于是冲田总司摇了摇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确实是自己唯一能碰到的东西——面前的樱花树,斋藤一也笑了,“看起来你过得很好。”

伴随着天光大亮,樱花树下,斋藤一睡的深沉,却又透着些满足。

“……阿一!”冲田总司突然被吓醒,确定了自己身旁的人还在,把人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总司?”说话的是一个紫发的男子,还带着些朦胧的睡意。
冲田总司在那人颈窝蹭了蹭,又把手臂紧了紧,“没什么,做噩梦了而已。”他搂着怀里的人重新躺下,“阿一,对不起。”
被抱在怀里的紫发人——斋藤一拍了拍冲田总司的背,“明天还有的可忙,在多睡一会吧。”
“好。”冲田总司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现代建筑,轻吻了一下斋藤一的后颈,现在他已经重新找到了他的阿一,那些只有他们记得的过去,已经全部都只是过去而已。
现在,他们分别有三十四岁,已经认识了对方三十四年,他们想起了曾经的一切,没有了过去的那些限制,如今,他们比谁都要幸福。